“抓动来研究？”他的声音越来越显困惑。“为什么？”

果然不是，这一夜，她又上了天堂－－好几次，之后，他没有离开，也没有睡觉，而是让她枕在他的肩窝上，睁凝望着黑漆漆的天板，等待彼此的呼回复正常。

“其实我比较想抓动来研究，可是在这里没有适宜的环境和材让我工作，所以…”她又打了个呵欠。“只好抓昆虫来研究啰！反正我以前也很少这方面的研究，现在正好弥补一下，我想应该也会很有趣才对。”

“保证不是。”

那男人一门，她上宣布“我今天晚上不睡了！”

男人又笑了。“那么今晚，我就再让你上一次天堂吧！”

这一回，他没有否认，脱完衣服后便静静地躺下，轻柔地将她拥怀中。

第四天晚上－－

“虫？”他显然很讶异。“为什么要抓虫？”

“据我所知，你们还是可以嫁人，除非…”他顿了一下。“你们持要嫁给贵族。”

“哦！问这事啊…”她打了个呵欠，更窝被里。“第一，要结婚当然要和相的男人结婚，不然结婚嘛？可是就算相了，天知这份又能维持多久？老实说，情这事实在不太可靠！”看看她爸妈就知了。

这一夜，她又车运地得以窥视到天堂的妙。

那男人一门，她又说了：“我今天晚睡没关系。”

“抓虫。”

“第二，情不可靠，男人更不牢靠，还是靠自己来得保险一。所以我认为这易值得，不能结婚又怎样？我本来就不想结婚，只要这一次，一辈生活无虑，以后我就可以尽情自己想的事，想怎样就怎样，怎样就怎样，没人我，也没有人可以限制我。”

这一夜，他们谁也没睡。

她拚命息，还，最后尖叫，却始终没有再叫他快一，虽然他并没有堵住她的嘴。

韩芊卉叹了气。“没研究什么啦！我只是喜抓好看的昆虫来欣赏啦！你不知吗？这座山里有很多珍稀品的昆虫耶！”

这一夜，直到天亮前他才离开。

第五天晚上－－

原来女人要上天堂或下地狱，真的是由男人决定的。

“抓虫。”

韩芊卉耸耸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反正之后你都让我上了天堂，就算两相抵销了吧！”

半睡半醒的恍惚问，她一时没听懂他的意思。“呃？”

再一次，那男人失笑，然后关上门，走向她。

忍不住叹了气。

男人沉默一下，反手拉上门，然后徐徐步向她。“你怎么知？”

“总…总之，那是我的兴趣

可是他的动作却变得非常缓慢，好像故意的，慢吞吞的关上门、慢吞吞地走到她边、慢吞吞地坐下、慢吞吞的脱衣服、慢吞吞的躺下来、慢吞吞的吻住她的、慢吞吞的把手放到她上、慢吞吞的抚、慢吞吞的在她上到连忘返、慢吞吞的…

“奇怪，他老婆怎么舍得让他来睡别的女人？”

他却是又把被扯下来。

第六天晚上－－

“…你说什么？”

天哪，受…受不了…

那男人一门，她便小小声地问：“请问今天是天堂或地狱？”

那男人放声大笑，边脱衣服边走向她。

“为什么你愿意这事？”

她模糊不清地咕哝。

韩芊卉沉默一下，突然把被往上一蒙。“别吵我，我要睡觉了！”

“第一，你只有第一晚那么鲁，”曲起右臂支着脑袋，韩芊卉注视着黑暗中的他慢吞吞地褪下衣裳。“第二，允夫人说你不太乐意这件事，第三，男人都很喜把不痛快的心情发在女人上。归纳以上三，八成就是那样。”

“…珍稀品？，”

那男人一门，她上警告他“听说今天允夫人转给你一封信之后，你的心情就不太好，如果你想发在我上也是没关系啦！但是麻烦你先通知我一下，我要先作好下地狱的准备。”

那男人静了一下，噗哧失笑。

第三天晚上－－

除此之外，她还有忿然。“还真敢说，第一天你不就那么了。”

就在她即将陷睡梦中之际，突然，他开了。

“麻烦你动作快，我想早睡觉。”说完，她真的觉得自己有像女了－－除了没有自动叉开大。

这回，那男人并没有静止多久，很快便动了。

她不觉脸红了一下。

“生…学家？那是什么？”

“真的不是地狱？”韩芊卉谨慎地问清楚。她可不想兴兴的以为会上天堂，却被一脚踢下地狱。

那男人愣了一下，旋即失笑。“不，我不是那男人。”

“因为我是生学家嘛！”韩芊卉不耐烦地说。

当她慢吞吞地说这句话时，他已经去了，照理应该听不见，但她一说完，外面上传来一声轻笑。

“对不起。”从语气里听得来，他的歉是真诚的。

“自己想的事？”他喃喃重复。“你想什么？”

“工作”完毕，男人压在她上好一会儿后才侵吞吞地离开她上、慢吞吞地穿回衣裳、慢吞吞地离去。受他染，她也慢吞吞地坐起来、慢吞吞地转眸，既惊讶又疑惑地望住他的背影。

这是他一回声说话，令韩芊卉到有意外，因为听上去相当年轻，并不是她所猜想的三、四十岁。

“你到底为什么要抓动或虫来研究？研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