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绝对想不到,戏码的确是上演了,主角却莫名其妙换了人,整出戏,变调了!
翌日清晨--
“喂!”
“嗯?”
“请问一下,男人不是应该住在舍廊斋的吗?”
“是啊!”“那为什么你都住在我这里?”
“因为这是我家,我高兴住哪里就住哪里。”
“唔,这么说也合理啦!不过…”
“什么?”
“我要起来了,麻烦你放开我好吗?”
朴孝宁朗声大笑,用力在韩芊卉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才放开搂住她的手臂,再交迭双臂枕在脑后,满眼欣赏地目注她自行穿衣裙盘发髻。
片刻后,她准备妥当要到隔壁厢房继续翻译工作。
“你不起来吗?”
朴孝宁笑笑,起身,忽地大大晃了一下,韩芊卉忙扶住他。
“怎么了?”
朴孝宁甩甩头,又笑了笑“没什么,有点头晕。”说着,他也打算要自行穿衣,但才走出两步,突然低吟一声,手按着腹部弯下腰去。
韩芊卉见状吓了一跳,忙又过去扶着他。“怎么了?怎么了?”
“痛…”
“痛?肚子痛?吃坏了肚子吗?”
朴孝宁摇摇头,咬紧牙根阖上眼喘气,好一会儿后,他才放松下来,吁了一口气。
“好了,没事了。”
注意到他的脸色很苍白,韩芊卉担忧地抹去他额上的冷汗。
“真的没事了吗?要不要…”
“别担心,真的没事了。”
朴孝宁温柔地摸了一下她的脸,细声安抚,而后又要自己去拿衣服来穿,不料又仅是走出两步,他忽地身子一歪,一手扶向衣柜,一手再次按住肮部弯下腰,不过这回好像比刚刚那一回更严重,他不但腰弯了,连腿也伸不直,两个膝盖头慢慢跪到地板上,痛苦地呻吟。
韩芊卉惊惶地跪到他身边去急声问:“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但朴孝宁已经没有办法回答她,他的呼吸急促紊乱,额上冷汗涔涔,痛得脸都扭曲了。
“你昨天到底吃了什么?怎么会…老天!”
话还没问完,朴孝宁突然猛烈地呕吐起来,骇得她慌慌张张拉开门去尖叫。
“河永敬!快来啊,河永敬!”
几乎是马上,河永敬出现在她面前,衣裳端整,神情憔悴,好像一夜没睡。
“二夫人?”
“快,去请大夫来,大人他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吐得好厉害。”
“我马上去!”
呜呜呜,昨天没事,一整晚也都没事,通宵不睡熬到了清晨,他原以为不会有事了,没想到还是…
不,这种责任他可担负不起,非得去通知具大人不可!
“如何?大人是怎么了?”
“吃坏了肚子。”大夫慢条斯理地收回诊脉的手。“我会开帖葯方子让大人把肚子里的脏东西泄出来,再多吃点补品补补身子就行了。”
看大夫说得那么有把握,韩芊卉终于放下了心,一边替朴孝宁盖好被子,一边吩咐河永敬送大夫出去。但下意识里,她还是有点忐忑,而这份忐忑是由河永敬那里传染过来的。
送走大夫回到清竹别堂后,河永敬一直用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烦恼地盯着她,盯得她越来越不安。
“够了,河永敬,到底是怎样,拜托你说出来好不好?”
就等着她这一问,河永敬马上迫不及待的把昨天的事全盘托出,一字不漏,半句不瞒。
“…然后大人就把那碗人参鸡全给吃进肚子里去了。”
韩芊卉不敢相信地瞪住河永敬。“为…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二夫人您啊!”河永敬猛抽鼻子。“大人说只有这样,夫人以后才不敢再向您下毒,天知道她再下毒的话,会不会又给大人吃了去。您知道,在夫人的想法中,谁都可以死,就是大人不能死,否则朴府一旦换了主子--譬如大人那两位弟弟,夫人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府去住草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