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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文彦!”
冷不防的,奥文仰喉大笑了起来,众宾客们不由惊愕的面面相觑,想不到那位外表看上去明明是个温文内敛极有自制力的贵族绅士,竟会如此恣肆的放声狂笑,而且是对著那个说要告他性骚扰的女人笑。
他是哪里不对劲了?
“闭嘴,靳文彦,别给我穿帮了我警告你!”方蕾恨恨道。
“上帝,小蕾,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二十一岁,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咪了?”
方蕾脸红了一下。“那…那跟这无关啦,总之,我就是不想让方家的人看扁我,不想让方家的人嘲笑我,我…唉,你不懂啦!”
“我当然懂,”奥文低低叹息。“你忘了我的出身吗?”
“但你还有父母疼爱你,弟妹尊敬你,也没有人责备你害死了谁呀,”
奥文沉默片刻。
“的确。”他承认。“好吧,那么你想如何?”
“今天把戏演完,反正舞会过后就不会再见面了。”方蕾胸有成竹地说。
“可以,但是我有条件…”扶在她臀部的手略一使力,使她更贴紧他。“我请你跳舞你就得跟我跳,还有,不准跟别的男人跳舞。”
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是霸道的,
“我根本没有和其他任何人跳过啊,”方蕾嘟囔。“人家一直在等你来说!”
“我已经尽快赶来了。”
“哼,你再不来,我就要去跟别人‘玩玩’了!”语毕,忽地往后退一些,低头看胸前的粉红钻坠。“啧,这颗钻坠真的好大,压得我好痛!不过…”她仰起脸儿,绽出甜蜜喜悦的笑。“这是你第一次送我首饰,我很喜欢,谢谢你!”
“送?”奥文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你不是不喜欢首饰吗?”
“不是不喜欢,而是没兴趣。”把钻坠挪开一边,方蕾再贴回他胸前。“可是我总是个女人啊,不管是真货或仿冒品,男人送女人首饰是天经地义的事,但你从来不送。此外,我也一直想不透你为什么会挑上我做妻子,直到那天…”
她耸耸肩。“我和祖母对战过一回之后,顿时恍悟你为什么会挑上我做妻子,也明白为什么你从不送我首饰…”
“哦?你以为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有能力和祖母对抗,而你需要的正是一个强悍坚韧的妻子,所以你从来不送我首饰,因为你根本不把我当女人。”
奥文的眉宇间深深皱起千层摺。“那么你认为我把你当成什么了?”
“妻子,一个能够和你并肩对抗祖母,并为你生儿育女的妻子,不是女人,只是妻子…”
方蕾的神情突然显得有些伤感、有些落寞。
“你温柔又体贴,十分包容我这个妻子,甚至像个父亲一样纵容我,但我一直感觉不到身为女人的骄傲,甚至在床上时,你都表现得那么温文冷静,缺乏男人该有的热情,好像只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做那种事,那使我无法不怀疑,除了我是个够格的妻子之外,你是不是对我的女人部分一点都不感兴趣?”
奥文沉默一下。
“我父亲告诉过我,容易失控的男人是幼稚不成熟的。”
“但女人就是喜欢男人为她失控嘛!”方蕾嘟著嘴反驳。“这四年多的婚姻生活,我过得十分幸福,可是我依然觉得少了一点什么,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一点,我们只是单纯的丈夫与妻子,少了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热情。”
奥文又维持静默好半晌。
“很抱歉我似乎疏忽了一些事,但是我说我爱你,那是真诚的,你不会有所怀疑吧?”
“不会,不会,”方蕾又恢复开心的表情。“那回你像个疯子似的把我抓到休息室里当场脱裤子‘修理’我,我就很清楚的感受到你的心意了,那也是我们结婚后,我头一次感觉到有种身为女人的骄傲,告诉你,那种感觉真的超棒,”
闻言,奥文溢出呻吟。“上帝,我一直很后悔那回的失控!”
“不用后悔,不用后悔,”方蕾安慰他。“我喜欢,真的喜欢,”
唇瓣贴在她的秀发上,他低问:“那么这副首饰,你也喜欢?”
“非常喜欢,简单大方,正合我的个性!”方蕾喜滋滋的承认。“还有这件礼服,Gee,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包装得这么精致呢!”
奥文莞尔。“以后我会常常送你首饰。”
“那就不必了,我又没有机会戴。”方蕾不太感兴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