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不能,”于培勋懒洋洋地拒绝了。“我想来的时候才来,人家要我来我偏不想来。”
“别这样,培迪,”那四人不约而同低声下气地央求。“你久久才参加一次拍卖会,错失了这回,谁知道下回要等到何时,你就不能额外给个机会吗?”
“过两年再说吧!”
“再过两年!可是我现在…”
“慢著!”四人中那位撇了两撇胡须的中年男人望着于培勋身边的桑念竹,心头一动,不假思索地横臂阻止另一人的哀求。“培迪,想必那位就是你传言中的女友吧?”
于培勋一瞥桑念竹,顺手搂过来。“没错,怎样?你想跟我抢?”
“不不不,我怎么会!”胡须中年人忙否认。“我是说,前两年我标到了一顶祖母绿钻石头冠,高贵又典雅,配在小姐那一头乌溜溜的秀发上必定美极了!”
于培勋的两眼即刻星光灿烂地炫亮起来了。“是吗?什么样子的?”
“颇似伊朗王冠,不过中间那颗最大的祖母绿有八十八克拉,比伊朗王冠的六十五克拉更大,十一颗祖母绿总重两百四十三克拉,也比伊朗王冠的两百一十九克拉更重!”
“这样嘛…唔…”于培勋沉吟著开始考虑。
桑念竹见状,正想劝他不要再做这种“强盗”般的交易,眼角却瞥见那个胡须中年人用一双哀恳的眼神凝定她,苦劝的话不禁又吞了回去。
“那个…勋,我想,我没有祖母绿的首饰,所以…”
胡须中年人的目光骤然转为无言的千恩万谢。
“你想要?好吧!那就…”于培勋望住胡须中年人。“多少?”
“一英镑?”
“成交!”
于是胡须中年人被“赏赐”了座位,坐下来了。
“哪!一英镑,给你。”
“谢谢,我回去后马上派人送…呃,送到你家?”
于培勋哈哈一笑“今天来的人里,你最聪明!”说著,他将手搭上胡须中年人的肩,谁也没料到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于培勋不仅脸色瞬间变了,甚至马上脱口骂过去。“你是笨蛋吗?是你儿子在撬你墙角都不知道?”
胡须中年人呆了呆。“是…是我儿子?”
“没错,老二,还有你弟弟。”
“为什么?”
“你以为呢?”
胡须中年人咬了咬牙。“那我该怎么做?”
于培勋摇摇头,凑近他耳旁,低语数句。
“…好了,就这样,如果你不想揪出他们,只有这么做,既可保住他们,更可以保住你所拥有的一切。另外,牢牢记住我最后一句话,如果你不能照做,以后就不用再来找我了!”
“我不会忘记的。”
“还有…”
“我知道,悖逆良心的手段不可使,违反道德的生意不可做,明天我也会捐出一亿美金给慈善机关。”
胡须中年人感激万分的离去了,另一位福敦敦的家伙和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壮年人有样学样,也顺利地和于培勋完成了交易,然而最后一位瘦伶伶的中年男人才刚上前来,于培勋便先碰了碰他,然后挥挥手请他滚蛋。
“你走吧!我不跟你交易。”
“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瘦中年人苦著脸垂下眼。“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不!”于培勋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上回我就告诉过你,你这件事我并不想插手,然而看在你前妻的份上,我还是插手了。结果你依然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我叫你一定要做的事你没一样能做到,我谨慎警告你千万不能做的事你反倒做全了,会导致今天这种结果全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我看这已经是注定的,改不了了,你还是认命吧!”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