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带你回家了。”
“爸爸。”
一听,莎夏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她觉得中年人似曾相识,原来他和丹奥的五官有几分相似。
“培迪,那个…”光头海狗低声下气地嗫嚅道,原来那种高高在上的严酷姿态全然不见踪影。“真的不能再商量吗?”
“很抱歉,合约就是合约,合约上明明白白写著只要小晨受到一丁点伤害,合约立即作废。”于培勋温文尔雅地淡淡道。“何况那还是我答应我太太的条件,你知道我是最疼老婆的,可不能对她食言,否则她要是气个两、三天不跟我说话,那我可惨了!”
扁头海狗欲言又止地蠕动嘴唇片刻,终于还是叹了口气,不得不放弃了。
“不过因为错在你们,所以酬劳你们还是得照付,直到他死亡为止。”
“我知道,每年六颗两百克拉的顶级钻石,我们会照付的。”
“很好,够爽快,”于培勋满意地颔首。“所以如果是小晨自己要帮你们,我不会阻止他,这样够大方了吧?”
双眼一亮,光头海狗差点没跳起来欢呼。“是,是,够大方了,够大方了!”
而病床上,半死不活的伤患苦笑着叹了口气。
“爸爸,你别老是…老是当着我的面把我卖了嘛!”
“哪有?”于培勋一睑无辜“我说的是要你自愿的不是吗?”
“我才不会自愿做那种事。”
“是吗?”于培勋诡谲的眼怱地瞄向莎夏“如果我是你,我可不敢把话说的那么肯定哟!”话落,他对莎夏含笑颔首。“我是丹奥的爸爸,请问你是?”
“莎夏,我叫卓莎夏,呃,伯父叫我莎夏就可以了。”不知道为甚么,她总觉得于培勋的眼神令人很不自在。
两人礼貌性地握了一下手,忽地,于培勋挑了一下眉,随即俯下身去对丹奥低语数句,后者一惊。
“真的?”
“没错。”
吃惊立时换上慌乱“莎夏,看在…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丹奥满脸的焦急。“你能不能答应…答应我一件事?”
莎夏觉得很奇怪,但仍一口答应下来。“任何事!”
“下个月到阿富汗的任务,不…不要去!无论如何,千…千万不要去!”
“咦?可是…可是我们不能拒绝任务的呀!”
“可以!你一定…一定要拒绝!”
莎夏不觉蹙起眉宇。没错,是可以,当SA自认无法顺利完成任务时,她可以拒绝,但那也等于是变相地承认自己的无能。
“答应我,莎夏,”见她犹豫不决,丹奥更急,急得满头冷汗,甚至想勉强起身。“答应我!”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莎夏忙按住他。“我不去,可以了吧?”
“你发誓?”
“我发誓,我发誓!”
丹奥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叫…叫尼基也不要去。”
“那我可没办法,他不可能听我的。”因为学校那边已经通知他们,任务失败的讨论会尚未开议,火冒三丈的校长便已决议要将他们全体降至初级,如果不把握住每一次出任务的机会,甚么时候才能爬问原位?
“试试看嘛!”
莎夏叹气。“好,我会试,OK?”
说到这里,又有人进来了,是医生和护士。
“对不起,要检查伤口了。”
扁头海狗先出去了,于培勋也跟著离开,莎夏犹豫了下。
“待会儿我就得跟赫伦他们一起回德国了,不过我一定会去看你的!”语毕,她即毅然转身离去。
没错,反正她还可以去看他,有甚么好舍不得的!
奇怪,她为甚么会舍不得?
见鬼,她根本见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