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颜色为什么要配那么深的呢?晓彤困惑地暗忖,同时伸手按过文件。
“只要整理好这个,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敖书允推了推眼镜。
“明天我想和罗正山一起到骏文公司可以吗?”
企画部的副理曾经不小心得罪了俊文的总理,所以,这回又有企画需要和俊文合作时,便把这个问题扔来总务一课处理,一课又丢到四课来,因为俊文的总理摆出强硬的态度根本不予理睬,连电话都拒接。看样子敖书允也知道这个问题不好解决,所以才自动请缨上战场,免得拖得太久就更难解决了。
晓彤好奇地望着他。“你有把握吗?”真的很怀疑他那么年轻,又是一副生命中似乎除了书本之外,就没有其它事物的书呆子模样,究竟是打哪儿来的自信和知识手腕去摆平那些问题和难搞人物的?
敖书允颔首。
“应该没问题。”
没问题是吗?以过去三个星期的成绩来看,他这话应该有百分之百的可信度。嗯…或许明天应该由她带他一起去俊文,瞧瞧他到底有什么功夫秘诀。
“你究竟是念哪一系的?”
“企管。”
“难怪。”晓彤喃喃道。“好吧,那明天你跟我去好了。”
敖书允似乎微微愣了一下,一向习惯独自出门作业的晓彤则窃笑着开始整理文件。
“哦!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你的镜片颜色为什么那么深?”
敖书允下意识地又推了推眼镜。
“我的眼睛不好,只能接受到某一个程度的亮度,否则就会又红又痛又不停的掉泪。”
“原来如此。”晓彤恍然“可是这样一来,人家根本看不清楚你的长相嘛!瞧…”她指指他的刘海“为什么不把它们梳上去呢?”又指着他的眼镜。“眼镜又干嘛配那么大呢?整张脸都遮得差不多了嘛!般不好哪天要是你把刘海梳上去,同时忘了戴眼镜就跑来上班,我们恐怕都不认得你了,然后就把你赶出去也说不定!”
敖书允摸摸刘海“我每次都有梳上去,可是,它都很快就掉下来了。”
再抚抚眼镜。“这是我祖父留下来的纪念品,我舍不得换掉。”
晓彤呆了呆。“那…发胶…”
敖书允皱起眉。“我不喜欢用那种东西。”
“啊…”那她就没辙了,晓彤耸耸肩。“算了,反正大家都已经习惯你这个样子!也无所谓了。好了,赶紧整理好,待会儿我请你吃消夜吧!”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坐在公司附近巷子里的面摊前。以公事来讲,她是前辈,以私人而言,他小她四岁,所以,晓彤理所当然地以照顾小弟弟的态度招呼着敖书允。
“来,快吃,很晚了,吃完了我送你回去,你住在哪里?”
“我在T大附近租了一间套房。”
“咦?”晓彤不觉诧异地停下筷子。“你的资料上好象是说你家在台北嘛!吧嘛要自己出来租房子住?”
“我父母希望我们能早点独立。”敖书允神情淡漠地说。
“哦!你父母满进步的嘛!”晓彤吃了一口面后,又斜睨着他问:“你干嘛不把眼镜摘下来?你看上面雾蒙蒙的一片,反而看不清楚嘛!我看人家有戴眼镜的在吃面时都嘛会把眼镜拿下来的,不是吗?”
敖书允用手指抹了抹镜片。
“我习惯了。”
晓彤耸了耸肩“随便你。”语毕,她继续夹小菜,大口吃面,没注意到敖书允一边吃面,一边从模糊的眼镜缝隙偷觎着她。
“公司的女同事好象都很喜欢营业部的张副理。”他状似闲聊地问。
“耶!你注意到啦?”
晓彤瞄他一眼,真意外,她以为他除了公事之外,都不会去注意到身外任何的事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