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儿一勾,满儿满足地笑了。“那倒是。啊!不说这个了,”她肃手请她们坐下。“说说你们怎会在这儿吧?”
“你们呢?”玉含烟反问,眼底迅即抹上一痕戒备。
“不必这样,我们已经…”顿了顿。“呃,脱离那个‘***’了,所以才会逃到这儿来。”
“逃?”玉含烟一怔。“为什么?”
满儿耸耸肩。“因为他的家人无法接纳我,还另外帮他找到了一个配得上他的女人要逼他娶,他很生气,所以就带著我离开啰!”
“我知道了!”王瑞雪脱口道。“一定是他的家人要利用他攀权附贵!”
“嘎!”利用他攀权附贵?他自己不就是权,不就是贵了?
“瑞雪!”玉含烟低斥,而后转对满儿歉然道:“对不起,她说话总是这般不分轻重,请你…”话说到这儿,她突然脸色发青地捂住嘴,状似欲呕。
王瑞雪睹状,忙担心地问:“怎么,又不舒服了吗?”
而满儿一见却是呆了呆。“咦?玉姑娘你…你不会是…”她少说也生过两个孩子了,虽然不像玉含烟这么严重,但这种害喜的经验她也是有的。
不过眼角一瞥,这种地方实在不是讨论这种事的最佳场所,她忙又改口问:“呃…你们住哪问客栈?我想最好先送玉姑娘回去歇歇比较好。”
“我们刚到,还没下榻呢!”王瑞雪道。
“这样…”满儿略一沉吟。“那到我家好了。塔布,你们…”
“我们跟您一块儿回去,夫人!”塔布不假思索地说。
“那爷呢?”
“鸟尔泰可以留下来等。”
“那也好…啊!乌尔泰,回来时顺便打包一些回来,免得这两个小表给我鬼叫说吃不够。”
“是,夫人。”
于是,一大群人就这样匆匆离去了,独独留下高头大马的乌尔泰面对一桌吃剩一大半的点心。
他有点尴尬。
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热呼呼的葯,满儿疾步走向独立于林间的一栋小静轩,一踏入静轩,里头的低语声马上停止了,她恍若未觉地扬起笑容。
“来来来,喝下这一碗,保证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王瑞雪狐疑地接过碗去。“这是什么?”
“止吐。”满儿简单地说,待玉含烟喝完后,才又加了一句“还有安胎。”
躺在床上的玉含烟,以及刚拿回空碗的王瑞雪,两人不约而同的脸色一变。
“安胎!”
“是啊!玉姑娘不是怀孕了吗?别忘了我生过两个孩子了,这种事情瞒不了我的。”满儿笑吟吟地在床边凳子上坐下。“放心,你们可以在这儿住到玉姑娘的身体稳定为止,我不会赶人的。”
玉含烟与王瑞雪相互交换了一眼奇怪的目光,再转往满儿。
“为什么?我们曾经要杀你们,为何你现在却能这般平心静气地对我们?”
“因为之前我们是对立的,可现在不是了呀!”满儿理所当然地说“现在我家老爷子已经不再为任何人做事了,他只想跟我和孩子们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所以,你我之间的冲突点已经消失了。再说…”她微笑着瞄了一眼玉含烟的小肮。“你又怀孕了…”
玉含烟双眸一睁,也瞥向满儿的小肮。“难道你也…”
“还不确定,不过八成是了。”满儿喜孜孜地颔首。“虽然生孩子很辛苦,不过我很乐意为我家老爷子吃这种苦。你应该也是很乐意为你家夫君吃这种苦吧?”
玉含烟没有回答,本是无神无光的瞳眸蓦而转向门口发了亮。
“小天…”然而,她的神情却是恁般苦涩无奈,呢喃的低唤不自觉地流露出若隐若现的情意。
颀长的少年背手冷漠地伫立在门外,眼神异常严岐地凝住她们。
“哎呀!老爷子,你回来啦!”满儿兴冲冲地跳起来跑过去亲匿地抱住他的手臂。“看看,老朋友喔!我…”
“谁让你带她们回来的?”少年冷冷地打断她的话,完全不吃她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