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意思，否则，她一定会追问我什么是暴，届时我真不知
该怎么应付才好。”易双立满意地笑了。“还有，我已经跟天天提过，不久的将来我会去找她妈妈，而且不会再回来了。这半年多来，我也尽量减少和她相
的机会，希望她能早
习惯没有我的日
。等你们回台湾后，我会更少去看她，如果她问到我的话，希望你能用适当的说法来安抚她。”“没问题，我应付得来的，”康比勒毫不犹豫地说。“再说，我也不习惯佣人。”
易双立怔了怔，随即失笑。“对、对，这样她不但不会伤心，还会替我
兴。嗯、嗯！看样，你比我还了解她呢！”而后又
慨地叹息。“其实，这也是她母亲告诉她的，记得当时她外公刚去世，因为她外公很疼她，所以她很伤心，她母亲就告诉她，外公变成天使了，而且
天使是世界上最幸福快乐的事。”安琪儿就不用说了，而自小家贫的康比勒，能上
中就很勉
了，因为父母都只有小学毕业，而哥哥和姊姊也只念到初中毕业，就必须为了家计
外工作，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成绩很好，爸妈、哥哥和姊姊都支持他继续念下去，搞不好他初中毕业后也要去找工作了。“啊！对了，你曾经说过，一个月的
月旅行好象太久了，现在还会那么觉得吗？”“那就好。那么，就
照预定行程吧！等你们回台湾后，就直接住
大直那边的房，天天九岁以前都住在那儿，所以，她对那儿相当熟悉，你不必担心她会在那儿走失。扁是瞧新科女婿赧红的脸
，易双立就知他要说什么了，不觉抿
微笑。“哦！这样喔！”安琪儿不太甘心地叹了
气。“好嘛！那我以后只在家里。”这是第几次了？安琪儿从来不在乎场合，或者是围观的群众有千万人，每次都是心血一来
，就会扑倒他亲到满意为止。还好这是在风气开放的外国，要是在台湾的话，这
康比勒尴尬地咳了咳。
“什么事，比比？”
“啊！安琪…”
“她懂，她九岁之前就懂了，因为她很漂亮，我和她母亲都担心她在外面会被欺负，所以，她母亲还在世时，有一回，她告诉我们有个
年级男同学想亲她，那时候她母亲就详细教导过她关于男女之间的事，并且告诉她，她只能让自己的丈夫那样碰她。”说完，她很夸张的又叹了
气，再重重地亲了他一下，放在康比勒肚上的小
这才依依不舍地抬了起来。安琪儿又亲了他一下。“为什么？”
康比勒抚着刚刚撞到草地的后脑勺，也跟着爬起来，再尴尬地牵着安琪儿的手从围观的观光客们揶揄的视线中穿越而过。
不过…”易双立很认真的注视着康比勒。“我说过，我希望天天能过越正常的日
越好，所以，我没有替你们请佣人，希望你能用耐心尽量的去
贴她、包容她。如果真不行的话，我们再请佣人，这样可以吗？”“岳母一定是个很温柔
贴的女人。”“比较特别的是，在她九岁发生车祸之前的事，她的记忆都很
刻，譬如她的义大利语、英文和中文就是小时候就会说的，所以，现在也依然
利得很，她是在车祸之后记忆力才变得很差的。康比勒容忍地凝视着安琪儿那张衬在蓝天白云下更显
的脸
。“以后这事只能在家里，外面不行，可以吗？”啊！她真
。“她的确是。”易双立喃喃
，随即又振作起
神。“好了，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吧！你要记住，别跟她解释太复杂的事，因为她的逻辑概念不太好。我谨慎警告过她别随便相信任何人，所以，她现在最信任的人大概只有我和你…”＊＊＊一般人月旅行的去不外乎是浪漫有气氛的地方，但康比勒和安琪儿这一对新婚夫妻的去，却都是一些小孩才喜
去的地方，譬如迪斯奈乐园和童话世界，不过，两人都玩得很开心。“所以，当你们在蒙塔奇诺时，她能够带着你到
玩，是因为她小时候常常到那儿度假，她会搭农庄的便车，却不会擅自搭陌生人的车或计程车，因为那也是我们在她小时候就告诉过她要小心陌生人。现在如果你要告诉她新的路程，就必须要重复许多次带她去走过了。在这
情况下，他们家唯一的娱乐就只有那台没事就下雪的小电视，以及小鲍园和学校
场了，这级游乐区，他们是连想都不敢想。所以，
它是儿童游乐区或老人休闲区，他们只要
合着开心就很满足了。康比勒不由得更尴尬了。“呃…咳咳！不会。”
康比勒
。“我了解了，我会告诉她，你也变成天使了。”易双立调侃
。康比勒闻言，不由得犹豫着问：“那她对那个…那个…”
老天保佑岳母大人！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必须
上解决比较好。“其实，如果她能够非常非常专注的话，也许你说个一、两次她就记住了，问题是，大
分时候，她都没兴趣放太多注意力在任何事上面。譬如你家的事，你只跟她说过一次，但她上就记住了，虽然不是全详情，但大分重她都有记住。”“这时，你一定要很有耐心的再教她一次，慢慢的、一步步地
一次给她看。也许下次她还是不好，那时你还是要耐心地再教一次，总有一天，她会完全记住它的。康比勒不由得暗暗
了一把冷汗，要是这事还要他教的话，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人该怎么教别人呢？易双立窃笑了一会儿后，才又说：“好，我们继续谈吧！我想尽量把天天的事情告诉你，这样当你们开始正常生活时，才能避免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哭的情形发生…呃！至少会比较少。”说完，他又忍不住笑了
来。她有什么不一样，但当她在
事时，她的动作就会变得很迟缓，因为她必须一步一步思考过后再动作，有时候她还会忘了步骤，在那里想半天，或者是漏了哪个步骤，结果事情怎么都不好。“呃…这个嘛…”康比勒很认真地想了想。“唔！对了，就好象你洗澡只能在浴室里洗，你总不会跑到外面洗给人家看吧？”给他看倒是可以，一起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