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饭了。”
“哦!”可是丁淘淘才刚一接过手!向阳便扔开书包伸出手去。
“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耶?你要抱?”一般男人都不太喜欢抱婴儿,特别是像他这种半大不小的男孩子!躲都来不及了,居然会主动要抱婴儿?真稀奇!“你抱过吗?”
“没有,不过我会小心的。”
向阳固执地伸著手,两只眼睛也死死地盯住小威威不放,看情形是不抱到婴儿死不罢休的样子。
丁淘淘只好先叫他坐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进他怀里。
“他叫什么?”向阳低头逗著孩子玩,说话的声音有点奇怪。
“丁少威,我们都叫他小威威。”丁淘淘跟著在一旁坐下。“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我二姊的儿子吧?”
“知道。”向阳怜爱地抚挲著小威威覆盖著浓密黑发的小脑袋。“他是六月生的?”
“是啊!六月三日,我记得可清楚了,因为二姊为了毕业考,差点把孩子生在学校里了呢!唔…不晓得如果真的生在学校里的话,以后他要是能考上那间大学,是不是能免学费呢?”丁淘淘异想天开的说。
“六月三日吗?”向阳喃喃道。“听说他是RH阴性B型的?”
“对、对,很特别吧?听说台湾地区RH阴性血型的人,只占约全人口的千分之三喔!所以,我们才想用这个特徵去找出小威威的爸爸到底是谁,因为我二姊怎么也不肯说出来。”
向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低声咕哝“我也是RH阴性B型的。”
“呃?”丁淘淘刚愣了一下,还没搞清楚他话里的含义,庭院里的大门那边便传来一阵嘈杂声。“啊!她们回来了。”丁淘淘说著,就起身走向玄关,外面的喧嚷声--有点类似争吵的样子--更大了。
“…不合适!绝对不合适!”
“可是,人家老板就指定要她呀!”
“那…换个企画?”
“时间来不及了!”
“那还是换人!”
“你打算自己去说服出钱的老板吗?”
“我早就去找过他啦!可是那个龟毛老头子就是不肯嘛!”
“那你还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我是…啊!向阳!”
头一个踏进玄关里来的是融融,所以,她也是第一个看到向阳的人,但她的反应既不是久未见面的惊喜,也不是开心,而是在错愕的呆了呆之后,便陡然惊恐地尖叫了起来。
“他不是你的孩子,绝对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句话一出口,她马上知道说错话了。
如果不说,没有人会想到她和向阳除了师生关系之外,还有什么纠缠不清的地方;而且!饼去一年多里,大家都不断的在猜测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甚至有的男孩子还跑来开玩笑的说“说不定是我的喔!”而她也满不在乎地回以“对喔!般不好真的是你的喔!。”
当然,没有人会将这些玩笑话当真,因为大家都很清楚融融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子。而且,以她的个性来讲,这种她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真相的话题,对于非事实的答案,她净可以拿来大开其玩笑,让大家一起来乐一乐;但若是事实的话,她反而会打死不承认。
所以,她后面的人在愣了愣之后,旋即不敢置信地张口结舌呆住了,而在她前方的丁淘淘则在刹那间的困惑之后,突然想到刚刚向阳所说的话--
我也是RH阴性B型的。
喂!拜托,这…这…“不…不可能吧?”她来回瞪著向阳和融融脱口大叫。“他…他才高二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