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的一半,总经理不也会找你吗?何况,像她这种长相,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十辈子都轮不到她啊!”这到底是帮她,还是贬她呀?冉樱猛翻白眼。
“说的也是,”同事A悻悻然地收回嫉护的怨气。“总经理要是看得上她,我就学鸡叫给你听。”
这女人早就已经是鸡了,不是吗?公司里还有哪位经理尚未跟她上过床的?冉樱讥笑在肚子里,
“不过,总经理真的很不好拐呀!”同事B喃喃道。“不喜欢女人追在他后面,他又不去追女人,人家还能拿他怎么样?”
偷看他不就好啰!冉樱耸耸肩暗付。
“对啊!我都快哈死了说。”同事A垂涎的口水已经挂在嘴角了。“我们总经理真的好俊、好帅,酷呀!”
“这还不只啊…”同事B说着,神秘兮兮地先朝左右瞄两眼,看看有没有人在注意她们。
冉樱一听好像有什么机密档案要公布,忙把脑袋伸过去凑在两人中间。
“我听说啊!”同事B把声量降到最低分贝。“总经理这家公司虽然不是很大,但他现在正在和他哥哥和姊姊打一场硬战,只要能打赢的话,他就能晋级为世界级的大富豪了哟!”
“咦?真的?”同事A惊讶地低呼。“可是我不太懂耶!为什么是跟他哥哥姊姊…”
“是他的继兄继姊,他正在和他们争夺母亲的遗产。”
“他母亲没有留下遗书吗?”
“有啊!就是要他们争个你死我活。”
“拜托,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母亲?”
“所以才有总经理这种怪异的儿子呀!”
说到这里,三人注意到副理的警告视线扫过来了,忙各自收回脑袋专心工作。
变态母亲加上怪异儿子,听说前任总经理是特别冷酷无情,这一家子真是畸形到最高点了!
盥洗室前,墙角后,冉樱探出半颗脑袋往走廊上偷窥,看着走廊那头的邹文乔与公关经理交谈几句,再和业务经理讨论了会儿,走不到两步又碰上财务经理,交头接耳片刻后,他终于得以进入电梯回他的办公室。
待电梯门一阖上,冉樱才吁出一口满足的轻叹,一转过身来,却被闷不吭声地抱胸倚在对面墙上的人吓得魂飞魄散,险些拉出空袭警报。
“特特特…特助,你怎么在这里?”
雷峰有趣地睨着她。“你是真的很喜欢他,对吧?”
冉樱双颊微赧。“又…又不只我一个,公司里哪位女同事不喜欢他?”
“的确,”雷峰颔首。“不过,你跟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多了一个鼻子吗?”
雷峰耸耸肩,没说话。
冉樱狐疑地瞅着他片刻,见他不回答,随口便问:“特助,我可以问一件事吗?”
“看是什么事。”
“是…”冉樱踌躇了一下。“听说总经理正在和他继兄继姊争夺遗产,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我是说,钱够用就好了,不是吗?”
雷峰若有所思地注视她半晌,
“总经理很像他母亲…”
咦?怎么说到这边来了?冉樱疑惑地回视雷峰。
“…所以,你应该可以想像得出来他母亲是个什么样的大美人了吧?不过…”雷峰嘲讽地撇了撇唇。“人美心可不太美,情夫不算在内的话,他母亲总共嫁过九任丈夫,可是却只生了总经理一个儿子,其他十几个全都是继子继女。”
哇…伊丽莎白泰勒第二!冉樱暗自惊叹。
“而且,她生下总经理不满周岁,就跟总经理的父亲离婚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从此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看过总经理了。”
好狠!冉樱为年幼的邹文乔抱不平。
“直到他母亲去世,留下遗嘱要总经理和他继兄继姊争夺遗产,当时总经理就誓言一定要拿回遗产。”说到这里,雷峰突然瞥冉樱一眼。“注意到了吗?他说:拿回。我想对他而言,他是想抢回他母亲,虽然他打死不承认,说是他喜欢这种游戏,或许他并没有说谎,他自己的确是那么认为的,可是下意识里却有不一样的想法,他觉得是其他人抢走了他的母亲,所以,他现在一定要抢回来。你懂我的意思吗?”
冉樱了解地颔首。“我懂,遗产只是代替品,但既然他母亲已经死了,那就不再只是代替品了。”
“对,抢得到遗产,他就抢回母亲了;抢不到遗产,他就永远失去他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