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拓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前方道路。“我说了你也不认识,因为他都隐身在幕后,和另外一位金政大佬共同掌握足以影响台湾整个政治界和金融界的权力,暗中操控玩弄台湾的政治及金融,他则在幕后嘲讽地大笑。”他的口气带着淡淡的讥讽。
金政大佬?暗中操控台湾的政治和金融?他在讲漫画情节吗?
在微带腥味的海风中,她凝视着他的侧脸。
“你爷爷很疼你?”
“他不能不,因为他只有我这个孙子。”方拓嘲弄地说。“虽然我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姊姊,但他们全是我爸爸小老婆的孩子。我妈妈身体不好,直到三十多岁才勉强生下我,生下我不到一年就去世了。这大概是他唯一无法掌握的事吧!他居然只能有我这么一个不肖孙子!”
舒纯雁困惑地想了想,继而放弃地摇摇头。
“不懂!”
“我说的爷爷是我妈妈的爸爸,我应该叫他外公,但我爸爸是入赘的,所以,他要我叫他爷爷,而我哥哥和姊姊却只能跟佣人一样叫他老爷。”
舒纯雁恍然。“哦!原来是你外公啊!”随即自言自语似的低喃“好复杂!”
方拓耸耸肩没说话。
“那他是很讨厌你哥哥和姊姊啰?”
“他看不起他们,包括我爸爸在内。”
“可你爷爷还是让他们住在你家呀?”
双臂抱在脑后“那是我爸爸求我帮忙的,因为这样,我还跟我爷爷大吵了一架呢!”方拓淡淡地说。
“哇…还吵架呀?那你最后是怎么说服你爷爷的?”
她想,他一定是用很严重的手段去逼他爷爷的!没想到方拓一听,却大笑了起来。
“我说,如果不让他们搬到家里来住,我就到总统府前裸奔!”
舒纯雁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失声大笑。“不…不会吧?你真的敢在总统府前裸奔?”
“为什么不敢?”
“天哪!你真下流。”
到了将近十一点,舒纯雁也差不多知道方拓过的是哪种荒诞的生活了。
“我该回去了,除非在同学家过夜,否则,我从来不超过十一点回去的。”
方拓不语片刻,然后淡淡地问:“要不要到我家过夜?”
舒纯雁闻言,意外地瞄了他一眼,随即也很认真的考虑了半晌。
“不!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是不愿意,而是还没准备好。
她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不是现在,现在她还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意,不想就这样糊里胡涂的把自己交给他。
但是总有一天,她会的!
“那大概就是你们头一次的约会吧?”廖姿雯问。
舒纯雁和方拓相视一笑。
“他大概是那么认为吧!”她笑着用大拇指比比方拓。“不过,我可纯粹是为了替他打分数才去的。”
“是喔!”简微玉暧昧地眨着眼。“那么,请问是几分呢?”
“当然是…”舒纯雁憋着笑。“负分!”
话一出口,顿时引起哄堂大笑。
“好逊喔!方拓,负分耶!”
“小甜甜,你爸爸好丢脸喔!”
“方拓,我同情你。”
“早知道我也趁舒老师不在的时候去追舒纯雁了。”(制作,kwleigh扫,妲己校)
这其中,只有卢有幸脸上始终挂着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唇上的那抹微笑是不变的哀郁与悲愁。
“可是,即使是负分,你还是离不开他不是吗?”他轻声地说。“无论大家如何苦劝你,甚至逼你,你就是离不开他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