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垂下了脑袋。“没错,我们是很卑鄙,这样可以了吧?”
“可是,当时我们以为那样是为你着想的呀﹗”廖姿雯小小声地反驳。
“我知道,所以我们并没有真的怪你们。”舒纯雁侧头去瞄了一下方拓。“对吧,拓?”
方拓颔首不语。
每一回同学会都是这样,即使舒纯雁已经摇身一变成为温柔娴静的少妇!但只要一谈到当年事,她就会暂时回复到往日那个狂放少女。然而,方拓却几乎都不说话,只是露出温柔的微笑,对着他心爱的女人传达他的深情。
“不过,如果当时你没有那样做的话,恐怕…”陈昆豪苦笑。“我们这几个都会考不上联考也说不定。”
“这倒是真的,”简微玉附和道。“那时候如果小雁没有说那句话让邓老师暂时放弃的话,就算我们想专心念书,邓老师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因为自从方拓受伤后,校长就盯得她很紧,她自己一个人根本干不了什么事。”
“后来你们全考上了?”这是陈昆豪女友问的。
卢有幸点头。“没错,一个不漏,连方拓也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上了,而且还是和舒纯雁同校”
“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咩!”舒纯雁得意地说。
“我想,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开始多少有点相信方拓对小雁是真心的也说不定,”廖姿雯低低地说。“可惜那时候大家都已经帮不上忙了。”
“联考结束后,你们大概更惨了吧?”王志杰好奇地问。“我是说,那时候邓老师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要阻止你们在一起吧?”
“那可不!”舒纯雁皱皱鼻子。“因为二哥也放暑假,所以,就叫二哥盯着我不让我出门,我都想替我二哥叫屈哩!好不容易放个暑假说,居然都不能出去玩,成天守在大门口,看起来真的好可怜喔!”
“那你们怎么办?”
“我们啊…”舒纯雁瞧着方拓,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欢乐至极,看样子是想到什么见不得人的往事了。“你们猜呢?”
“猜,”王志杰搔搔脑袋。“他一定是直接闯到你家去,叫嚣着要他女朋友陪他出去吧,”
“少来,”舒纯雁马上嗤之以鼻。“他才没你这么鲁莽呢,”
“那…”廖姿雯微蹙着居。“天天去你家报到,想对邓老师动之以情?”
舒纯雁摇头。“他也没这么白痴。”
“拚命打电话到你家,希望总有一次能让你接到?”谢炳华试探着问。
舒纯雁白眼一翻。“你嘛帮帮忙,哪有人这么消极的呀!”
“我知道了﹗”简微玉猛弹手指。“他跟邓老师下跪!”
“哇哈哈哈!”舒纯雁先大笑三声给她听。“你以为像他那么自傲的人会干那种模事吗?”
“呃!这个嘛…”简微玉仔细端详着面带微笑的方拓。“现在或许会,但当时一定不可能。”
“那就是啰!”
“他不会是跳过邓老师,直接跟你二哥沟通吧?”陈昆豪问。
舒纯雁不屑地哼了哼。“那有什么用?我那两个哥哥最听话了,才不敢随便违背爸妈的意思呢﹗”
“好了、好了,你就告诉大家答案吧!”卢有幸笑道。“你没看到大家都哈你的答案哈得要死了吗?”
“我就知道你们猜不到。”舒纯雁笑得更得意了。“告诉你们,他呀--”她指指方拓。“每天晚上就到我家外面等,等到我家人全都睡了之后,他就沿着我房间窗外的那棵大树爬到二楼我的房间里,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离开。”
话一说完,全场顿时张口结舌无法作声,只听到舒纯雁的得意笑声。好半天之后,王志杰才头一个叫出来。
“哇…哇靠!劲爆!居然在你爸妈的眼皮子底下登堂入室。”
“佩服!佩服!”陈昆豪更是赞叹不已。
“爬树?”廖姿雯低喃。“好象罗蜜欧与茱丽叶喔﹗”
“你就不敢那么做,”谢太太对老公抱怨。
“好罗曼蒂克喔!”廖妹妹陶醉地呢喃。
简微玉则似笑非笑地斜睨着舒纯雁。“原来你们那时候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啊?”
舒纯雁吐了一下舌头。
卢有幸则点头说:“我就想到大概是这么一回事。”
“吱!少来放马后炮。”
。
“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呀!”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
“我怕万一讲错了会很难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