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呵呵!还是你最了解我。”
“嗯?”莎兰马上摆出最正经的表情,等待晨晨宣布答案。
晨晨耸耸肩。“那个猪猡史帝夫居然还敢来找我抱怨,说我吊了他那么久的胃口,凭什么到最后一刻才抽腿?而且,还硬掰说他那天只是跟朋友开开玩笑而已,我就踢得他两天下不了床,所以,无论如何,非得补偿他不可!”
“现在的处女实在很少见了嘛!”莎兰低喃。
“就是这句话!”晨晨猛点头。“所以,我想尽快让自己变成非处女,免得没事老是让人盯着我流口水,可是我也说过,我不甘心让任河男孩子得到我的第一次,想来想去,这个办法似乎是最能让大家皆大欢快的了。”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莎兰迟疑地看着晨晨。“我是说以后…”
“放心!”随手将牛奶远远地投进垃圾桶里,晨晨胸有成竹地说:“我早就决定了,我这辈子都要做个单身贵族,不结婚了,可是,我又不想就这样孤独到老,所以,先找个人来陪伴也不错啊!”眉毛立时挑起不相信的弧度“为什么?”莎兰问。
晨晨似乎感到很有趣地笑了。“你问的很奇怪喔!想想我交过的男友、想想我们认识的邻居朋友们,最重要的是,想想我老爸,那风流家伙给我的教训最深刻,现在我只有一种感觉--男人是最滥情、最不可靠的动物,我宁愿靠自己!”
“那是因为你现在还没有真正爱上某人才会这么说吧?”莎兰很理智地分析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将来有一天你真的爱上了某人了呢?”
“我可以跟他在一起,但是不一定要结婚吧?”晨晨很干脆地说:“就算真的要结婚,如果他是真心爱我的话,他应该不会在意除了我以外的事吧?”
莎兰愣了一下,随即又想了想。
“嗯!有道理,不过,要是这个小表也跟你一样是个变种怪胎呢?”
一听,晨晨立即不客气的狠捶了莎兰一记。“喂!你也给我拜托一点好不好?不要这么乌鸦嘴嘛!想想,我是只有二分之一的机会,可这小家伙却是有四分之三的机会耶!”
“唔!说的也是啦!你都牺牲这么多了,不会这么倒霉吧?”
“那你会帮我吧?”
“当然,”莎兰也笑了。“谁教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于是,三天后,两个正在清洗试管的鬼祟家伙,边瞄着身后专心做检验的检验师,边小小声地交换着情报。
“…名字很难念,所以我忘了,只记得上面写着他是日本人,父母分别是钢琴家和小提琴家,曾经拿过日内瓦国际钢琴比赛和李斯特钢琴大赛的首奖,后来因为车祸去世了,这样可以吧?”
“嗯!应该可以了。”
“你的日子没错吧?”
“没错、没错,我的大姨妈一向很准时,这点绝对没问题。”
“注射过HCG了?”
“有…呃…”晨晨瞥了一下手表。“37个小时之前。”
“好,那待会儿她们要去解冻时,我会跟她们一起去,再趁她们不注意时,把那个人的精子偷出来加进解冻设备里,通常解冻设备开动后,她们就会先离开,叫我一个人在那边等。一等解冻完成后,我会先来绊住她们,你则乘机去把那人的精子拿走,赶紧去…呃…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都看过那么多次了,白痴才不会哩!”
“记住,没有标签的那支。”
“OK!”
两个小时之后,一个“迷路”的小男孩好奇地闯入一间无人的实验室,这边看看、那边摸摸的来到那一整排奇怪的瓶子前面,顺手就把唯一一支没有标签的拿起来,却没想到一个手滑,锵的一声,瓶子竟然跌破了!
不过,这小子倒是挺镇定的,大概是常搞这种勾当吧!只见他不慌不忙的把地上清理干净,而且,还记得撕掉整排有标签的瓶子其中之一的标签,以便“制造”出另一支没有标签的瓶子,然后就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喔!
不到两分钟后,晨晨匆匆忙忙的闯进来摸走那支小男孩制造出来的无标签瓶子,再抓了一条特殊导管后就落跑了。
又过了一分钟后,莎兰和两位检验师也来了。
“咦?怎么少了一支?”
莎兰的心中咚地一下差点昏倒!
怎么会少了一支?
“少了谁的?”
“咦?谁的啊?呃!我看看名单…唔…啊!少了岱尔先生的。”
“他的?我记得有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