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相觑一眼,差点爆笑出来。
接着,当瑟洛凡悄声告诉骆伟翔,这栋历史悠久的帕拉底欧式风格的大宅邸内有秘密信道和密室时,在一旁窃听机密的晨晨马上欢呼一声,拉着骆伟翔就跑,母子俩开始在屋内上上下下到处敲墙壁、踢木板探险了。
伯恩再次躲到一旁去偷笑,瑟洛凡则无奈地摇摇头,只好吩咐仍肃立在一旁的总管海尔“夫人和少爷不太习惯这儿的规矩,你要适时的教导他们,明白吗?”
“是。”
这声应诺自信又有力,好似天塌下来他都顶得住似的。可是,不过几天后,海尔就苦着脸跑来向瑟洛凡诉苦了。
“那个…夫人和少爷说,如果我们不叫他们的名字,他们就当作没听到我们说的话。”
瑟洛凡叹了口气。“还有吗?”
“少爷说他还要多钻两个耳洞。”
上帝耶稣!
“然后?”
“夫人说要和少爷一起到海德公园溜滑板。”
Shit!
“没有了吧?”
“呃…呃…”“什么?”
“夫人和少爷都说要去染头发!”
瑟洛凡僵了两秒,继而惊叫“什么时候?”
“现在!”
瑟洛凡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动作会这么快,他几乎是像飞一样的冲出书房,恰恰好就在玄关前一手一个抓住了老婆和儿子。
“你们想到哪里去?”他喘息着问。
两个人相对一眼,继而耸耸肩,同时指向自己的脑袋。
“染头发呀!”
“不准!”瑟洛凡不假思索的吼了出来。“不准染发!”一旁的仆人似乎比那对母子还要惊讶,惊讶于他的失控、惊讶于他异于以往的激动情绪,但是,他没空理会那么多。“绝对不准去!”他大声命令。仆人更讶异了,他从来不大声吼叫的!
母子俩再次对视一眼,同样的再耸耸肩,然后往回走。
“好嘛!不染嘛…”
瑟洛凡立时松了一口气,却还是觉得有些忐忑不安。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果然…
“那就明天再去罗!”
可恶!瑟洛凡险些脱口骂了出来,可在嘴里绕了两圈后,他还是硬吞了回去。盯着那对母子悠哉的背影,他决定得有人随时盯紧他们才行!
至于人选嘛…唔…嘿嘿,当然是伯恩罗!
于是,伯恩从公司里又被拉了回来,开始他凄惨的人生、悲哀的生活--陪伴晨晨和骆伟翔到处去观光,并且盯着他们不准惹事生非。
他实在应该要跳飞机的!
此刻,在伦敦夏日常见的阴凉天候里,他们在科芬园的新街露天咖啡馆享用下午茶。
“你不是老爸的好朋友吗?”骆伟翔奇怪的看着一路沮丧叹气不已,到现在还哀声连连的伯恩。“干嘛这么听他的话?朋友的地位不是平等的吗?”换言之,就是管他老爸说什么,伯恩应该自己去搞自己的事,让他们母子去搞他们自己的勾当就对了。
伯恩淡淡地瞄他一眼,同时拈起一块雪利酒蛋糕塞进嘴里。
“虽然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没错,但是,我也是他公司里的公关负责人,是他的下属,而且…”他突然咧嘴一笑。“海尔是我父亲,我父亲是个很古板传统的英国人,他不认为我够资格做瑟洛凡的朋友,所以,要是让他知道我有『不听话』的时候,他还是会把我抓起来打一顿屁股的!”
骆伟翔噗哧失笑。“那一定很好玩!”
伯恩耸耸肩,而后若有所思地来回看着他们母子。“我在想,既然你们愿意跟来英国了,为什么不愿意为瑟洛凡稍微收敛一点呢?”
“为什么我们要为他收敛一点?”晨晨插进来反问。“为什么不是他设法来习惯我们?毕竟是他要求我们跟他来的,不是吗?”
“但是,这里是英国,而他是…”
“是、是、是!”晨晨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他是高贵的贵族,那又如何?他的身分特殊,那又如何?他是大富豪,那又如何?在我们眼里,那根本没什么不同,还不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一管鼻子,也都跟大家一样吃喝拉撒睡,没啥了不起嘛!又凭什么要我们为他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