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另一方似乎在无奈叹气。“小
,我不知
你要找的人是谁,这里也没有你要找的人,你打错电话了!”听
话中的不耐,她心急
:“请你…别挂电话,拜讬…我找不到他…哪里都找不到…只剩下这条线索了…他到底在哪里?我已经什么也不想了,我只是想…见见他,这样就好,我真的…好想、好想他…”窗前,他最
的那株茉莉盆栽,少了他的悉心呵护,已经枯萎好久了,他知不知
…也许是那
不甘,她接受了院方安排的
容、植
手术等疗程,去除这一
丑陋的疤痕。一次又一次手术,过程痛不堪言,她咬牙忍受下来。“不可能…”这组号码,她熟到闭着
睛都可以打。“请告诉我,他在哪里…”所以,她会等,好好地照顾自己,等待他。
她屏住气息。
“恨吗?”季向晚浅笑,
底却闪着下明显的凄伤泪光,几近自言地轻喃:“我也恨。”除非我已死去,再也回不来!
到底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她已经不懂、也无法分辨了…
但是没有。她从希望等到失望,从
切等到心凉,他没
现过,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等到最后,她开始心慌,脑中无法控制地冒
太多假设…这一句话,重重敲击在心
,她再也无法冷静,无法安于等待,她发了狂地寻找他,顾不得未愈的伤
,家里、公司、他常去的每一个地方…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已经无法思考了,究竟什么才是真相?
“…”通了?迅速被接起的电话,她一时反应下过来。
她由清晨,拨到天黑,一再
着重复拨
的
键,心力
瘁…即使一年下来,她重复拨着,也总是重复听着同样的一句话:您所拨的号码收不到讯号…
她莫名地
到恐惧。“…他呢?”梗涩的声音,
忍住不哭泣。她想见他,无论如何,她要听他说。他说了那么多、那么
的承诺,怎么可能假得了?“我怎么知
?”这一切,都是假的吗?连那场刻骨铭心的
恋,也是她幻想
来的?其实一切不曾存在过?包括他?是他吗?雍,会是他吗?他会说什么?好久不见?想不想我?还是--
一朵永下凋零的玫瑰,承诺他们
情的永远…几乎是习惯
地,她伸手拿起话筒,拨
那组熟到不能再熟的号码。最后一次见到他的那天,他手机不知遗落在何
,于是她将自己的手机给了他,让她有事能立即联络到他,却没想到,这会成为她最后的线索。“喂?”
“你
什么--”她想抗拒,但季向晚不予理会,
决拆除。“谁?这是我的手机,除了我没有别人。”
“雍,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蹲靠在空寂的房
一隅,她将脸埋
膝上,无声痛哭。“哪个缺德鬼--”另一
,传来压低了音量的咬牙声。“你到底想怎样!”她生气了,抓狂地朝她吼叫。
起码,让她知
,他好不好?当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她不得不相信季向晚说的话,他确实背叛了自己的承诺,
上另一个人,再也,再也不会回来了…究竟,她想证明什么?
为了躲她,连家也不回了吗?
另一
已经切断通话,她听着一成不变的嘟嘟声,久久没有任何动作。当她又一次,
力不支地昏倒在他的住
,醒来后,人回到医院,
前所见,是那名带来秦以雍背叛消息的女
,她说,她叫季向晚。“你在哪里…雍…”泪
,静静泛
。“小
,我真的不知
你要找的人在哪里,这是我的手机,也许之前有别人使用,但现在是我在用它,如果你真想找到他,也许在报上登个寻人启事,或者去朋友那里打听会比较好,从我这里找是没有用的。”女
只是冷冷地、冷冷地看着她,而后,抓来镜
。“逃避,就有用吗?你自己看清楚,这一张脸,有谁敢要?你去问任何一个男人,他们会要你,还是要我?你又凭什么怪秦以雍背弃誓言?男人的誓言啊,没有一句可信!”她意识有些错
,仿佛太多幻境
错,一时分不清真实虚幻…刹那间,她竟有

梦境,不甚踏实的迷离错觉。他究竟去了哪里?
收不到讯号 不到讯号 不到讯号…怎会?那天明明就拨通了…
电话接通了,这回传来的,不再是缺乏生命的机
语音,她反而呆愣住:心脏狂
。他消失得太彻底,就好像,她生命中不曾存在过这个男人。
上烧灼的伤疤一一淡去,她却愈来愈茫然。“喂,你好慢哦,我等得快长香菇了--”
她想起,他同时也说过,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那也绝对不是不要她,而是…不能再要她!
“没有,我…没有…”思绪打结,她竟说不
话来。她有一张很
、很
的容貌,她说,秦以雍
上她--院方安排她动手术,因为她幸运地等到有心人士捐赠的角
,她可以有一双完好的
,等他回来,她要好好地看他。她在哪里,听过这段话?好熟悉…
她闭上
。这时候,多希望她仍然看不见,她睁开
,不是想看到这些。“你--”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另一个女人接起他的手机,她哑了声,再有什么话,也全颤抖得发不
声音来。“…他呢?”挖空了脑海,也只挤得
这两个字,一年多来,她重复问着自己、问着
边所有人的两个宇。她开始没日没夜,疯狂地拨着同一组手机号码,日里,夜里,一再拨着,也听着电话里
传来的单调音节:您所拨的号码收不到讯号…他说他
她,不离不弃,要她信任他,她一直用生命在执着他给她的承诺,可是,他却避不见面,让另一个女人接他的电话…季向晚面无表情与她对视,突然,
人意表地伸
手,拆解她脸上的纱布。日复一日,她由等待到失望,从失望到绝望,最后,不由自主浮现恨意。她真的开始恨他了,如果他真的心疼她,怎么忍心让她
着
泪,惊慌无助地寻找他?他明明答应过,下会让她找不到他,他明明答应过的!她一天天地等,总以为下一刻他便会
现,一如以往地搂住她,笑她大惊小敝“可是…不,不会…”手机,明明是她的啊!这女人在说什么?难
,他将她的手机随意转送给另一个女人?他会这么残忍地对待她吗?她…好狠。
她是谁?她是谁?呵,这句话该是她问的吧?手机号码是她的,那,这个女人究竟是谁?秦以雍新的恋人吗?
手术相当成功,重见光明那天,却见不到她最想见的
影。一年多来,

医院无数次,如今站在镜
前,那是一张细致无瑕的容颜、雪白完
的胴
,再也看不
曾经受创的痕迹,就像是上天对她的补偿,她失去了心
的男人,却异常顺利地得回原来的自己…她一直不肯搬离,守在有着太多他们共有回忆的地方。她还在等他,日复一日地等着,也许有一天,他会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甜
时光,会回来找她…他,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
她的
情,也仿佛断了讯,一直收不到对方回应的讯号。她从没恨过谁,但是这一刻,她真的燃起熊熊的恨意,恨起
前这名唤季向晚的残酷女
。“喂?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