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谈恋爱的是大姊又不是我,我才没兴趣和爱迪生的发明物划上等号呢!这姓左名少羿的家伙最好祈祷我别因此而让老妈活活脱下一层皮,从此放在故宫供人瞻仰,否则,他要想娶我大姊的话…哼哼!等到死吧!我非整得他求爷爷告奶奶,叫哥哥娶弟弟不可!”
“有…有这么严重吗?”他听得苦笑连连,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当然有。”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对了,我觉得你这个人不错,所以,你这朋友我交定了!是哥儿们的话,千万别说你今天见过我。”
没等他响应,转眼之间,她已一溜烟的闪进屋内,就着窗口翻进房中,全部动作一气呵成,看得他又是一阵瞠目结舌。
好…好俐落的身手!
须臾,他低笑出声。
骆曦晨是吗?第一个把他当哥儿们的女孩,他记住她了,而且是印象深刻!
他想,他们应该算是很有缘份吧?
也许,今后他将多个值得他疼爱的小妹妹。
耶!安全抵达本垒!
骆曦晨得意地一弹指,差点欢呼出声。
就说嘛,她骆曦晨运气一向不坏,哪像衰到种瓠仔生菜瓜,种旺来生西瓜,种芭乐生菜花的倒霉人类?
还来不及沾沾自喜,敲门声便不疾不徐的传入耳中。
“小晨,你在不在?”
她下巴差点掉了下来。“呃,我…我在!”
同一时间,她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的翻出家居服,换下脏兮兮的T恤。仔裤,随手往床底下塞,然后才匆匆前去开门。
“妈,什么事?”她努力挤出最自然的表情问着。
“咦?你没偷溜出去陪磬华厮混呀?”骆母显得好意外,还敲了两下自个儿的脑袋瓜,想证实是不是在作梦。
骆曦晨心虚地呵呵傻笑。“没有哇,我在看书。您说要我乖乖待在家里嘛,我是个懂事听话的乖女儿,当然不会违逆娘亲大人的懿旨喽!”
骆母很认真地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她,确定眼前的女孩的的确确是她十月怀胎的女儿,不是其它不肖人士所冒充之后,她担心地皱着眉伸手探上女儿的额头,一边不解地喃喃自语:“怪了,也没发烧呀…”
什么反应呀?真令人泄气!
“妈!你这是什么话嘛,人家一向都是个懂事听话的乖女儿呀!”骆曦晨撒娇的偎了过去,搂着母亲的肩大发娇嗔。
“得了吧!你骆小晨什么德行,我还会不清楚吗?要真信了你的话,那才是蠢到连我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给面子,想来还真丢脸。
骆曦晨噘着小嘴。“虽然你是我最亲爱的娘亲,但你女儿我,仍要正式提出严正的抗议!什么叫士可杀,不可辱,你到底懂不懂?”
骆母嗤之以鼻地干笑两声。“是吗?那你是要志气,还是要今晚的菠萝虾球、红烧狮子头?”
“老妈!你粉恶质哦!怎么可以因为小小的食物,就将你女儿藐视得这么彻底?用斜眼看我就算了,还用鼻孔跟我说话,这实在太…”正气凛然的口气一顿,她可怜兮兮地屈服。“不过,我还是决定要菠萝虾球和美味的红烧狮子头。”
瞧,就说吧!骆母一副“早知道了”的表情。“你不是很会掰吗?再说呀!”
“别这样啦,老妈,你一定不希望人家说你虐待儿童吧?人家正在发育耶,你不可以”
“发育?”这一声嘲弄更不客气了。“小姐,你早就发育过头了好吗?”
“哪有?”骆曦晨拉拉宽松的上衣,挺起胸。“你自己看啦,青蛙都笑我发育不良,刚纔还有人说我乳臭未干,关于这一点,老妈,你要负全责!”
“伯母…”天外一道男音加入两人当中。
骆曦晨想也不想,马上回道:“我们母女正在讨论很感伤的话题,闲人回避。”
的确。骆母朝女儿胸前瞟了一眼,真是令她直想掬把伤心泪。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
视线越过女儿,她有些尴尬地朝左少羿笑了笑。“这丫头平日口没遮拦惯了。”
“我明白。”左少羿微微勾起唇角。
“小晨,向左大哥打声招呼。”
左大哥?不就是大姊的男朋友?
骆曦晨好奇地转头…
当下,笑容僵在嘴角,她傻了眼!
他、他、他…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