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左少羿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然而,不合逻辑地,他眼中却盛满了笑意,飞扬的心,尽是愉悦。
入了夜,骆曦晨这天塌下来当被盖的小妮子,头一回体会到失眠的滋味,辗转反侧到大半夜,最后干脆抱着枕头到隔壁房敲门,当起扰人清梦的不速之客。
“姊,你睡了没?”
“进来。”一贯的轻柔细语,是骆曦媛的特色。
她迟疑地推开门,将头探了进去。“我吵到你了吗?”
骆曦媛摇了下头,朝她招招手。“小晨,过来。”
“嘻。”她开心地跳上床。“姊,我和你睡好不好?”
骆曦媛怜爱地拧了下妹妹可爱的俏鼻。“只要你不尿床。”
“姊,你好讨厌哦!我都几岁了,才不会尿床呢!”不平地低嚷了声,撒娇地将脸埋进姊姊柔软而温暖的胸怀。
“是啊,都几岁了,还动不动就跑来和我挤一张床。”
这对姊妹的感情,一向是超乎寻常的好。骆曦晨最爱黏她的姊姊,小时候,她就爱和姊姊挤在同一张床上,姊妹俩谈天说地,分享各自的小秘密,一说就是大半夜。
相对的,骆曦媛也极爱护这唯一的手足,喜爱的事物,从不吝惜与她共享,至今仍是。
“好羡慕哦!”不安分的小手,由姊姊细致的腰身,一路往上“寻宝。”啧!标准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段,简直完美得天怒人怨。
“唉,别乱摸!”骆曦媛拍掉直非礼到胸前去的小魔掌。
“我知道,那是左大哥的权利嘛!”骆曦晨笑嘻嘻地回答道,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当下,骆曦媛竟红了脸,羞得无以复加。“你…乱讲,我们才没有…没有…”
“姊。”骆曦晨突然严肃了起来。
“什么?”骆曦媛愣愣地看她。
“你没有穿内衣!”她指控。
“呃?”
“所以我若是左少羿,你就亏大了!”
会意过来后,骆曦媛娇容红若朝霞,不客气的一脚将曦晨给踢了下去。“死小晨,你胡说什么!”
“唉哟…”骆曦晨惨叫一声,挣扎着由床底爬上来。“我是说真的咩,虽然触感不错,但是有那『薄薄的一片』,让他隔靴搔痒会比较好,否则还没结婚,就全给他摸透了,你还有什么搞头?”
“骆曦晨!”一声娇叱响起。“你当你姊媲唐朝豪放女吗?我现在是要睡觉耶,包那么密是想闷死自己吗?除了你这小色女外,谁敢在这张床上对我上下其手!还有,你那是什么思想?人家少羿才不像你想的那样,他君子得很啦!”
“说到这个…”她突然兴奋地挨了过去。“姊,你是到哪儿拐来这么一个帅得惊天地又给他泣鬼神的宇宙超级无敌霹雳大帅哥?”
“在一次系上的联谊活动中认识的,大家瞎起哄,就顺水推舟,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系花配才子,很世俗的观点,反正他们就是成了双′了对了。
“什么?不是他死追活追才将你追到手的?”骆曦晨下巴掉了下来,这大姊也未免太逊了吧?
“你想得美哦!人家少羿可是法律系的头号才子,不但以第一高分考上法律系,还文武兼修,待人谦和,倒追他的女人,多到招牌掉下来,就可以砸死一串。”
“这个我倒相信。”帅哥嘛,又文韬武略无所不精,哪个女人不爱?
“小晨,你也觉得他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