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尘岔了气,哭笑不得地道:“姑娘,我的意思是,要你别乱动,要起来,可以,但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还有,我被你压得好疼。”
哪种方式?她怔愣地看着他窘红的脸色,然后和发现,她双手在人家胸前揉揉蹭蹭,将他压在身下也就算了,还稳稳地跨坐在他腰际,压迫着下半身的重要部位。
这模样,活生生是一幕逼奸男人的摧草女色魔状!
“啊…”一声足以将他震聋的凄惨叫声响起,她惊惶地想爬起,却是再一次更亲昵地贴近两人间的敏感地带。
秋若尘了声,算是彻底败给她了。
“姑娘…”为了“名声”着想,他必须阻止她上来围观人群,至于为的是谁的“名声”…他看了看自身任人“凌辱”的景况,唉,那还用得着明讲吗?
偏偏,她还一脸委屈地指控他。“你存的是什么心啊!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秋若尘忍不住又叹上一口气。“你给过我机会开口吗?”
“不管,反正你就是…”
哪来的番婆?秋若尘懒得和她争论,一手飞快地摀住她的嘴,另一手往她纤腰一拦,动作利落地一旋身,脱离了她的“迫害”同时也将她拉起身。
“这样总行了吧?”
“当然不行。”她扁扁嘴“我都没脸见人了。”
“这里只有我。”意思是,只要他走,就天下太平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唐灵儿恼了,气呼呼地直瞪他。
“我要负什么责啊?”他才无辜咧!没事弄得全身酸疼。
“你还敢讲,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怎么会害我追丢了扒手?一切都是你的错,你、要、负、全、责!”她步步近逼,食指戳着他的胸膛一字字说道。
“那…”天生的好修养使然,他也没打算与她计较,只配合着问。“那么请问怎么负责呢?”
“这…”他太有风度、太好说话了,唐灵儿反倒说不出话来。
其实认真说来,人家也算无妄之灾,是她自己身手烂得笑死人,哪能全怪他?
唉,如果要硬赖人家,这么厚脸皮的事她可做不出来,但是身无分文怎么办?刚才那串用来解馋的冰糖葫芦已经“孝敬”给他了,她现在肚子很饿、很饿耶!
“姑娘?”她干什么皱着小脸,活似遭受多大的虐待?
“唉,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让我好好想想。”
“呃…姑娘。”他看了看她,突然欲言又止。
“我说先别吵我嘛!”玉手朝他挥了挥,赶苍蝇似的。
“可是姑娘,我觉得…”
“唉呀,闭嘴啦!”都快烦死了,他还在那里呱呱叫。
“你…确定?”
“对啦,对啦!”她依然委靡不振地,努力哀叹。
“那…”正欲开口,一旁窗扉大开的阁楼,突然泼了盆水下来,秋若尘早已退得老远,底下,只剩下那只浑身湿淋淋、呆到不懂得躲开的落汤鸡。
“我刚才就是要说这个。”秋若尘一阵叹息,只来得及用无限同情的眼神看她。
唐灵儿简直不敢相信,大概是受了太大的打击,好一会儿都只能张口结舌的看着他。
秋若尘见到她这副狼狈样,实在也于心不忍,遂解下身上的披风,端庄且极有君子风度地覆上她若隐若现的娇躯。
“你、你、你…”她终于反应过来了,指着他的鼻子,气得头昏眼花。他、居、然、知、情、不、报!
原有的那一丁点儿不好意思全都烟消云散,他完蛋了!
“喂!你这个人有没有一丁点怜香惜玉之心啊!亏你还长得人模人样的,居然…”纤纤玉指再度造访他的胸膛,戳啊戳的,不经意让一抹淡绿吸住目光。
在刚才那番纠缠之下,掩藏在他襟内的饰品若隐若现,她干脆一把抓出垂挂在他胸前的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