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我们还拥有人世间最珍贵的情谊,那是无可取代,谁也抢不走的,我不用再时时担心会失去。
学校注册那天,是怀恩抽空陪我去的;处理学校宿舍的事,也是怀恩开车帮我把东西搬进去,还有一些拉拉杂杂的琐事,也有他帮着我。
也许,是长辈想帮我们修补感情裂痕,才会什么事都推给他去做。为此,苹苹还偷偷问过我:“你们复合了?”
“复你的头啦!”她当分手是路边摊叫价,随你高兴喊着玩的哦?
开学后,我才意外地发现,那个阴魂不散的郑旭尧,居然也跟到屏东来。
“这所学校有独立招生,我就来啦!”他答得满不在乎。
厚!我填志愿卡时故意不让他看到,就是知道他会打这个主意,没想到好死不死,还有独立招生。
“你干么跟着我啊?大男人的,都没有自己的理想抱负吗?”
“有啊,我的理想抱负就是把美眉。也许有一天你会看着我那么可怜地巴着你的分上,赏我一个老婆。”
我装作听不懂,耸耸肩说:“好啊,苹苹不错,要不要介绍给你?”
“那只母老虎!”他表情完全不掩饰嫌弃。
“那茗茗你觉得如何?”
“别开玩笑了,你四叔那张嘴比血滴子还可怕,还有严重的恋女情结,我怀疑要泡他女儿,得先踩过他的尸体。”
“你很挑耶!”我瞪了他一眼。
他只是笑笑地看着我,没说什么。
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但是…我说不出那种感觉,一直都认为,我会和怀恩分手,郑旭尧也是原因之一,如果我真的和他在一起,那会让我有一种…真的背叛了怀恩的感觉。
也或者,是真的怕到了。和怀恩分手时,我几乎同时失去了爱情、亲情,以及青梅竹马最纯净的情谊…那种感觉,太痛了,我不想再来一次,宁可只当朋友,也不要将来连朋友都失去。
难怪古人会说“好兔不吃窝边草”不是没有道理的。
总之,就算要恋爱,任何人都可以,就是不能是郑旭尧。
很奇怪,我的同性缘不好,手帕交没半个,异性缘依然好到不行,就算换了新环境,人在屏东,情况依然,追求者名单一长串。
也许,是想转移注意力,不愿每次想起怀恩,就揪着心,酸得想掉泪,在开学的第二个月时,我交了人生中第二个男朋友。
这个男朋友…怎么说呢?基本上,我觉得这个男人小鼻子小眼睛的,他非常介意我和郑旭尧走得太近,嫌我们关系太暧昧,让他有“戴绿帽”的感觉。
有没有搞错?我还没嫁他耶!还戴绿帽咧!才交往一个月就这样管我?
他说,朋友在背后会议论纷纷,嘲笑他连女朋友都管不好,要我顾一下他的面子,不许再和郑旭尧来往。
他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才交往一个月的男友,和多年的死党绝交?
我说,他心胸狭窄。
他说,哪个男人会不介意?
我一时不察,脱口反驳:“我之前的男朋友就不会,认识郑旭尧将近十年,他也从没说过一句不准我和他来往的话。”
可想而知,扯出初恋男友,吵得更加没完没了。他拚命地追问我过去那段恋情,硬是要弄个水落石出,我被烦得受不了,干脆和这个大男人主义的家伙saygoodbye!
接下来那个男朋友,也没比前一个好到哪里去,他有相当严重的掌控欲,连我穿牛仔裤都要管,因为他觉得淑女就是要穿裙子才有婉约气质。不管我去哪里都要向他报备,时时电话查勤,简直可以去当私家侦探了。受不了紧迫盯人的恋爱方式,一个礼拜就gameover了。
再再下一个,是有极度强烈的占有欲。时时黏着我,不能一天不见面,也不准我和其他男生讲话、不准我打扮得太漂亮,只要我和谁走得比较近,就不得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