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酷刑,否则,老管家下手这么狠,他非去掉半条命不可。
难道…会是那一回留下的吗?
若真是如此,那他就真的千该万死了。
“一…一定要说吗?”无痕的言谈是一贯的温和,但她看得出他的意念是坚决的。
“请小姐成全。”
唉,本以为可以永远不让他知悉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好死不死的让他给发现了。
她抿抿唇,有些无奈。“就…落水那一次嘛,你挨爹爹责罚,有没有?”
“是的。”他拧着眉回想。当时情况混乱,他依稀记得,小姐义无反顾的扑向他…那一板确实是落在她背上没错。
可也不对呀,在小姐代他受下那一板之前,他不也挨了十几板,十几条的鞭痕交错可比她严重多了,他都没留下疤痕,为何她…
看出他更为浓厚的疑惑光芒,她开始傻笑以对。“呵、呵…那葯很有效对不对?你看你都没留下疤痕,真好。不然就枉费你生得这么好看,那会是美中不足的一大败笔…”她不着边际的瞎扯。
“是的,谢谢小姐。然后呢?”他也决计不让她瞎蒙过去。
“就…唉呀,你别问了啦!”她挥了挥手。不知道耍赖能不能成功混过去?
“为什么?”
“呃?”
“因为小姐担心无痕会自责?会痛苦?”他接了下去,深亮的眸光似已看穿。
夜雪一阵诧异。无痕太了解她了,她有多少心思全让他摸得一清二楚。
“说吧,小姐,再糟的答案,属下都想过了。”
“这样啊,那…”反正都让他抓了个七、八成,再不说清楚,任他胡思乱想下去反而更令他难受,她只好认命的道:“就是那瓶葯嘛…给你了呀,然后…”
“小姐说会再向大夫取,结果却只是在安抚无痕?”他握紧拳,像在压抑什么。“小姐为何要这么做?”
无痕脸色好像不太好看耶,要继续说下去吗?
她吞了吞口水。“我想不出天衣无缝的好说词嘛,说用完了,那太夸张,没人会信:说葯丢了,要是不小心让人发现在你那儿,那无痕不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吗?我已经害了你一次,再来一次,我都不敢想像会怎样。”
“所以小姐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情愿苦了自己,咬紧牙关任伤口疼、任伤口一裂再裂,久久难以愈合,却还什么也不说,强颜欢笑的说伤口早好了,留下这么深的伤痕也无所谓?”每说一句,胸口便抽紧一分,他闭上眼,沉沉地抽了口气。
“没…没这么严重啦,无痕说得太夸张了。”
“别再安慰属下了!”他微微激动的低喊。“同样的伤,无痕身上有过十几道,无痕比谁都清楚!”小姐本是那么的完美,一道不该有的伤疤,却为他而留!
“无痕…”夜雪讷讷地看着他。
无痕很少这么失态,她就知道他一定会很难过。
“别这样啦!”她绕到他跟前蹲低身子。“都过去这么久了,我都忘记那是什么滋味了,何必耿耿于怀?不过就是一道疤痕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也看不到。”
可是看到的人,心会疼呀!小姐怎能说得如此云淡风清?
“小姐未来的夫婿呢?他会怎么想?”不能将最完美的一面呈现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小姐难道不遗憾?
“无痕会因此而嫌弃我吗?”她突然冒出一句。
“当然不会!”他连想都不想。这道伤之于他,是最美的烙印!
“连无痕都不嫌弃了,何况是将要与我相守一生的人。如果会在乎一道疤,那我实在没有下嫁的必要,对不?”
风无痕无言以对。
夜雪偏着头看他。
无痕一向都很严肃,俊脸老是冷冷淡淡的,也许是因为自身沉稳内敛的性子使然,他鲜少有乱了阵脚的时候。想起他看到衣不蔽体的她时的表情,虽然很羞人,但是说实在的,一思及他失去镇定的模样,就让她觉得很有趣,无痕可从来不曾这么方寸大乱过,好像脑袋全打结了,直可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她不由得笑了出来。
“小姐在笑什么?”风无痕伸手将她扶回她原先坐的位子上。让小姐蹲在他脚下的画面并不合宜,她却老爱这么做。
想起他来此的原因,他问道:“听说小姐身子不适?可有好些了?”
“有。”她一点也不意外他的消息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