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姜骥远苦笑。
他不否认,他是喜欢夜雪,打第一眼见到她,他就喜欢上这个沉静娇柔、温婉似水的女孩,但人家对他没意思,他也不会强人所难,早在今天之前,他就看出她和她那个出色护卫有着浓烈的情感牵系,料准她会给他这样的答案,所以也没抱太大的期望,不过这强烈的反弹就太打击人了,他有这么不堪吗?惹得她一副要誓死拒嫁的模样。
亭中,还有个早有远见、已经准备好要安慰兄长的姜雅璇。“节哀顺变,大哥。”姜雅璇丢了这句了然的“安慰。”
“闭上你的嘴。”姜骥远没好气的瞪了妹妹一眼。什么节哀顺变!乱用词汇!
夜雪怯怯地瞧了姜雅璇一眼。看来雅璇调适得不错,并没有伤得太沉,这样她也不至于太内疚了。
“你…怪我吗?雅璇。”她小小声的问。
“我哪敢?惹你伤心,你的风护卫会跟我没完没了。”
“你--”夜雪不安地抬眼看她,见她笑得云淡风清,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我们还是朋友?”
“不当朋友,难不成当母女?当然啦,如果你真想的话,得先叫声娘来听听,顺耳的话我就考虑。”
“占我便宜!雅璇,你好坏哦!”两个大女孩当场笑笑闹闹的追逐了起来,姜骥远也不阻止,含笑纵容她们瞎闹。
真可惜她们不能成为姑嫂,否则,绝不会有姑嫂嫌隙,一段经过考验的友谊,是很值得珍惜的。
“欸、欸、欸!不肖女,怎么以下犯上呢?”姜雅璇接住她的绣花拳头,笑得气喘吁吁。“好了、好了,别闹了,你都还没给我一个好解释呢!你和无痕之前到底闹了什么别扭,导致无痕受的“刺激”太大,一时“想不开”跑去向我求婚?”
夜雪垂下头。“我…我说要放他自由,让他离开这里、离开我。”
“难怪!”姜雅璇若有所思。“如果不是太了解你,我会认为你在他有利用价值时死巴着他不放,没有利用价值后又甩得毫不留情。”
“不,我没有…”夜雪变了脸色。她根本没想到这一点,无痕会不会有这种感觉!那…她不是伤他很深、很深吗?
思及此,她更是心慌地想解释。“是姊姊,她…她说我死缠着无痕不放会误了他,所…所以…”
姜骥远一脸不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想整无痕,她就爱跟无痕过不去。”姜雅璇假设着。
夜雪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姊姊也喜欢无痕,我亲口听她向无痕示爱的,可是无痕拒绝了,姊姊很不高兴。”
姜氏兄妹对望一眼,所有疑问都获得了解答。
“其情可悯。”
“其心却可诛。”姜雅璇不以为然地反驳。
“你们在说什么?”夜雪来回看着兄妹打哑谜,神情困惑。
“傻夜雪,你好天真!俞朝宁不怀好意,她在兴风作狼,想拆散你们,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拆散?”这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嫉妒。”
“嫉妒?”她成了鹦鹉,脑袋不太灵光,只会呆呆地重复别人说过的话。
“是的,嫉妒。被这种女人爱到很倒楣,俞朝宁是那种爱不到便选择两败俱伤,情愿损人不利己也不做成人之美之事的人。我猜,她一定和我一样,深深地看清了一项事实,所以妒恨交织,只好藉由伤害你们来取得平衡。”
“什…什么事实?”是什么事,会让姊姊恨得失去理智?
“她深爱的男人将心放在你身上,痴狂不悔地爱着你。”
“你…是说无痕!”无痕爱她!好不容易稍稍清明的脑子,又陷入浑沌之中。她太震惊了,整个人如木石一般杵着,连眨眼也忘了。
“何必这么惊讶,无痕的爱这么深切刻骨,你难道一点也不曾感受到吗?否则,他何必为你付出这么多?当一个男人,只为这个女孩笑、为这个女孩悲,为她的一切牵肠挂肚,脑中永远只容得下她,喜怒哀乐全系在她身上,连生命都可以奉献给她,你说他的情有多深?也就因为看清了这点,我才会不怨、不恨,因为一个已然没了心的男人,我就算要了也不会快乐,所以我认命。”
夜雪捂着唇,深怕自己会啜泣出声,但泪雾却不受控制的模糊了视线。“无痕…爱我!他为什么从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