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言孟春好笑地瞪他一眼。“真的没有可能吗?”
“那个你要问叶初晴了,我怎知道她有没有勾搭野男人。”
“立冬!”实在不晓得该不该捏死他。“你正经一点。”
“绝、对、不、可、能!行了吧?”
“你怎么那么笃定?该不会…”言仲夏上上下下扫了他一遏,话中带话。“寡人有『疾』?是就直说哦,不要打肿脸充胖子。”
“你才无子西瓜咧!要不要我提醒你,是谁结婚四年,天天混在一起,却连个子儿都蹦下出一个?”
“不屑生跟不能生是有差的。”他少爷就是不屑生,怎样?
“既然知道,还跟我扯个屁?”你不屑生,难道我就是不能生吗?
“今天前妻有小孩的可不是我,而且年龄刚好符合,你又一口咬定不是你的小孩,我们还能怎么想?”今天不逼出真相,他跟言立冬耗到底!
“他姓魏,魏怀恩。她旧情人的姓,这样够不够清楚了?”
哦喔!原来如此,难怪他情绪乱火爆一把。
“知道要吃醋了厚?活该自作孽!谁教你当初不好好珍惜人家。”方歆乐得朝井底丢石头。
言立冬冷冷一笑,笑中冷得没有温度。“你们又怎么知道,作孽的一定是我?”
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在说…不会吧?
这些年,他们都一迳认定,问题是出在立冬身上,从没想过…
三个人面面相觑,全都说不出话来。
沈雪融最后还是在所有代表人提供的广告理念中,选择了华声,这样的决定,跌破了不少人的眼镜。
然而,她只是淡淡地说:“言立冬这个人如何,我不予置评,他提出的东西迎合了我们所要的诉求,就这么简单。”
这番话,引起众人的激赏。
然而,真正的问题,是在敲定之后。
他们的决定总是有所出入,光是在选角上,就吵得几乎打起来。
“这个模特儿是我们公司目前力捧的新人,她形象清新,由她代言,再适合不过了。”
“不行,她的都会味还是太浓,我不想这支广告沾染太多商业意味。”她淡淡地驳回。
“吃肉不要肉味,你有病啊?”
“玩女人都可以不染上AIDS了,为什么不行?”一语双关,乘机损他。
“如果我坚持用她呢?”
“我坚持不!”
“既然如此,你另请高明,本人与她同进退。除了她,我不晓得谁还能拍出我要的感觉!”他态度也够强硬。
“你干么这么挺她,和她有一腿啊?”她气得口不择言。
“呵,还真被你给说中了。”他轻笑,眼神却一片寒郁。
“你…”这只发情的猪!她差点气炸心肺。
揉了揉太阳穴,久久僵持不下,她也累了。“好,我投降,希望你的坚持能够让我看到满意的成果,否则,你得担全责。”
“没问题。”才刚说完,手机响起。
她投去意外的一眼。
他换手机了?她只是奇怪不再是她最没好感的刺耳铃声,那柔浅的和弦铃声居然和她以前用的手机同厂牌…
“大哥?对…我在工作…晚上?好,我会回去…她?在我旁边,你想干么…我有拒绝的余地吗?大哥,你不要…好好好,我认输!”
手机凑到她面前。
“干么?”她懒懒地抬眼。
“我大哥,他要和你说。”
一听到是言大哥,她赶紧挺直身于,正襟危坐。“大哥吗?我是雪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