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说要和他玩猜拳,输的弹耳朵。
“不要,我每次都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无论什么拳都赢不了她。
“好啦,我会轻一点。你输弹耳朵,我输让你亲一下。”
“不要,我要弹耳朵。”
“喂,你不要不知好歹哦!多少人想亲本姑娘都亲不到。”
“好啦、好啦…”
一路走下来,他已经被弹了十三次了,弹到耳垂都红了,居然没赢半次,真是见鬼了!
“你还说会轻一点,骗人!”他哀怨地抗议。
“好啦!下次会啦!快,黑白配,男生女生配…”
反正赢不了。他近乎自暴自弃地出争…咦?居然赢了,他瞪著自己的手指,不敢相信这等“神迹”
“我要亲你!”头一回赢了她,好有成就感!他兴奋地催促。
“回家再说啦!”
“不行,你会耍赖。”他坚决地凑上嘴,一定要亲到,这是原则问题。
“喂,大庭广众的…”她微红了脸,笑闹著闪避。
“不管,这是你自己说的…”孩子似的笑闹成一团,他正欲追上去,欣侬突兀地停下脚步,他差点撞上去。
见她脸色僵硬,顺著她的视线望去…
她家门口,站著一个男人,一个…俊帅出众的男人。
说不上来为什么,他有了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
她的神情…令他不安。
“欣侬?”她没反应!她…竟听不见他的呼唤。
男子一步步的走向他们…不,更正确的说,是走向她,轻缓开了口:“侬侬,好久不见了。”
欣侬轻轻一颤,范行书感觉到,被他握住的柔荑,一片冰冷。
“你…回来了?”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嗯,我回来了,回来找你、回来找寻我曾经失去的。”
“曾经失去、曾经失去…既然都失去了,还找得回吗?”
“可以的!只要我们都有心,就可以!”男子手一伸,将她揽进怀中紧紧抱住,略微激动地陈述。“你很清楚的,除了你,这辈子我再也不会爱上第二个女人。”
范行书怔然,她的手,由他掌心脱落,而她,全无所觉。
他甚至,不知该怎么面对,他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所拥抱的画面…
怔愣过后,她用力挥开。“你凭什么!决定舍弃的人是你,凭什么说要找就找得回来?既然当初走都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范行书愕然望住情绪失控的她。
他从没见过她哭,但是这一刻,她哭了,为了这个男人而哭。
当第一颗泪水滑落,牢牢锁在闸内的泪寻著宣泄的管道,就全接二连三的滚了下来。
“我当初会走也是不得已,这你应该很清楚!我对你的爱还是没变,只是,这世上有很多事情太过无奈,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也许我不该为了理想抱负而舍下你,但是,我只是不想庸庸碌碌的过完一生,不想让你陪我吃苦,这样有错吗?我也花了很长的时间在找你…”“找我?”她轻轻地笑,伴著泪,透著凄绝。“我说过,从你决定离开我的那一天起,我就当你死了,有一天,你得到了你要的功成名就也不必回来找我,因为你找到的,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我了。”
“别这样,侬侬!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如果没有你,我不会有勇气熬过这些年的孤寂,让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都这么多年了,你怎能以为,你还能追得回?”她凄楚地讽笑,往后退了一步、两步,触到一堵温暖胸怀,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埋入,牢牢攀缠,寻求著依靠。
未曾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模样,她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坚毅勇敢的一面,这一刻的她,让范行书格外心疼,怜惜地将她收拢久怀。
男子一震,痛苦地闭了下眼。“这是你的报复吗?”如果是,那她够狠。
“那至少…让我见见我的孩子,以你的个性,我知道你一定会生下来,是男的还是女的?今年…也九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