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首是瞻。
他到底看着她多久了?又为何观察她?
雨浓迎上前去,她知道他的目的是她。
“这位爷爷,您和风悠辰有关系吗?”她直觉地问着。
风老太爷微愕地扬起眉。“何以见得?”
她偏了偏头,很仔细地子着他好一会儿才道:“你们眉宇之间的神韵,以及那股主导一切的卓然气势,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我想,那是属于风家人的特质吧!”
风老太爷一听,开怀地朗声大笑。“好个玲珑慧黠的女孩,悠辰有眼光!”
什么眼光不眼光,雨浓太了解风老太爷的意思,立即反驳道:“我好不好和风悠辰绝对没有关系,他是他、我是我,别扯在一块儿。”
这出乎意料的答案令他感到愕然。“你不喜欢悠辰?”
“有喜欢他的理由吗?”她不以为然地反问。
“但你方才对他有着赞誉。”
雨浓像要撇清什么似地淡哼。“不争的事实总得承认,何况,我可是看在您的面子,不好太损他。”
看来这女孩对他的宝贝孙子有不少的负面评价。这倒难得,有生之年还能让他找到一个不会疯狂迷恋悠辰的女孩。
强忍着笑,他问:“是不是他那又冷又硬的死脾气冒犯了你?”
雨浓嗤之以鼻。“冒犯?哼,那个夜郎自大的家伙可嚣张了,谁敢在他面前放肆啊,在他唯我独尊的思想中,别人的遵从都是理所当然,哪需要担心冒犯别人。”
没想到才几天时间,她就已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愁绪;没法子,谁教她现在是住在这家伙的屋檐下,全部情绪都不由自主地被他牵引…
“关于这一点,他尽得我风家人的真传,全是我‘教导有方’,我这个当爷爷的实在难辞其咎,也就只好认命一点,代他道歉了。”
爷爷?
雨浓瞪大了眼。“你是他的爷爷?”
风老太爷以微笑回应她的目瞪口呆。“你不是早猜到我和他有某种关联了吗?”
“是啊,可是…”在当爷爷的面前将人家的爱孙骂得体无完肤也就算了,她居然还骂得又溜又顺畅!
“别不好意思啦,你形容得很精辟传神又一针见血,其实我也老早就想骂骂那个目中无人的狂妄家伙了。”
“你不是说他尽得你的真传?”雨浓反将他一军。
风老太爷一窒,无言以对。
“呃…这个…”
好个伶牙俐齿、聪慧过人的小丫头!风老太爷眼底浮起激赏,她抓得住悠辰如风般狂傲的心,这丫头真是生来配他们悠辰的。
“别不好意思啦,”雨浓古灵精怪地将方才他说的那句话回敬给他。“见贤思齐,见不贤内自省嘛,我了解的。有这种孙子,别说你了,就算是我也会觉得很耻辱。”
风老太爷张口结舌。他什么时候说悠辰让他觉得耻辱了?这唯一的宝贝孙子可是他的骄傲耶,却被她贬得一文不值。
“看来,你是真的很排斥他。”他苦笑,见雨浓提起悠辰时眼底所浮起的愠色,他开始不确定,两人真有可能吗?
“错!我不是很排斥他,而是唾弃他、鄙视他、痛恨他!我不否认他有过人之处,但是他的为人处事却卑劣得让我无法苟同,今日我会站在这个地方,就是他无所不用其极下的成果,我对他的感觉岂是一个‘糟’字了得。”
“你是说…”这下换他瞠目结舌了。“悠辰他…不择手段…只为了拥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