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我们…结束。”

她倒一气。他回应得太果决，没有一丝迟疑，果然…他认真了。几时的事？她竟从未察觉…

他不在了。

她跌坐在沙发上，仿佛全的力量全了，位于心房的地方，像是挖了一个大，空空的，连她都不知失落了什么…

她失落了什么？不，没有，

“或许说，我不上你。”她是这个意思吧，藉由另一个得上的男人，来让他明白这一。

她当初给他的钥匙底下，压着这么一张简洁俐落的纸条。

我将空间释，还给你的下一个男人。

她微愕。“什么？”

最起码，他有权问这一句吧？还是她认为，他连问的资格都没有？只是玩玩，结束后一拍两散，不需任何代？

“你要结婚，我随时奉陪。”这更不是问题。

“我…”

他嘲讽地想。

被他低讽的吻惹，她不择言，躁郁地吼来：“不然你还要我说什么？因为你是关梓群的弟弟，我们就永远不可能，我只是寂寞，刚好你现了，填补分手后的空虚，我只是在利用你而已，也许还有一报复的成分，报复关梓群让我伤心…所以、所以…”

“就算是利用，那又怎样？就算是一分不甘、一报复，那又怎样？这些我全都想过，那又怎样？我有要求过你我吗？有吗！”

“我是你哥哥的前女友。”别人会怎么看待他？又怎么看待她？她克服不了心理障碍，别说关家那一票人，光是自己这一关她就过不了。

真正不明白的人是她，打一开始他就知她不他，但是又如何呢？他从来就不在乎，也没要求过，他能，就能自行承担，甚至可以永远藏住这份她不想要的情，她本不需要为了这事逃避他。

作任何人，都有权利生气的。

“是。”一直都没假过，他从不否认这一。

“那又怎样？”他冷冷回应。

“我是关梓群的弟弟，我姓关，你有气、有怨、有任何的不甘，大可冲着我来，我都无所谓了，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从此，再无瓜葛。

“好。”他允诺。“我们结束，你不用再担心门遇到熟人，不用担心怎么解释，更不用担心我会对任何人说什么，今天之后，在路上遇到我也会装作不认识，不会再有谁知我们的事，也不会再有人给你压力，索你给不起的情，这样你放心了吗？”

一回到家，她便上察觉到这一。

这是什么意思？讽刺她吗？

“我们…生活圈…差异太大…”她着挤这句话。

“为什么？”他顿了顿。“我想知，为什么？”

“我年纪不小了，无法再陪你玩下去，我想稳定下来。”

“为什么不可能？”

“我要听实话。”

“关梓齐…”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她言又止，心房泛着连她都陌生的酸与痛…

就因为一句“我你”吗？

“你…关梓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认真了？”

必梓齐抚额，竟低低地笑了，笑得酸楚，眸心漾着一层薄薄光。

“再一次，当着我的面，把那些话，亲告诉我。”然后他想，他会死心，离她远远的，并且…彻底忘掉。

“你从来就没有懂过我，不在你还是我二哥的女朋友时，还是我们在一起的这些日，你从来就没有懂过…”

拨开她放在门把上的手，主动替她关上门，房里房外，彻底断了最后的牵绊，断得净净。

这一刻，她竟犹豫了…

“三岁多一。”她自己说的。

是啊，连他都不知，自己究竟是发了什么疯，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痛、那么累地去执着一条本走不下去的路。

“说，我在听。”

没有，从来都没有！

“分手了不是吗？”

“你还不明白吗？我不你，你付再多、等得再久都不可能，你的情，我没有办法回报…”

因为在她家留宿的次数过多，时日一长，她的住放了许多他的私人用品，包括衣服、刮胡刀、盥洗用品、他常看的汽车杂志、他用的茶杯，还有无数次穿着替她买酱油、追垃圾车的拖鞋…全都不见了！

她为难，不知如何启齿。

“你不要忘了，我大你四岁。”她两人不适合的地方。

所以她便吓得避如蛇蝎，将他由生命中彻底驱逐？

“那就继续利用呀，何必客气？”

“你…你疯了！”他知他在说什么吗？

凡是属于他的一切，由大到小，无论多细微，全都收拾得净净，什么也没留下，就好像，他从不曾存在过，不曾在她的上，心上烙下痕迹，不曾有过那些疯狂的夜晚，不曾相濡以沫，亲密共眠…

没料到他会答得如是坦白，她反而愣住了。“我们…不可能…”

全消失了，任何能让她想起他的，全消失了，绝了心连记忆也不留下，唯一多来的，是茶几上的一把钥匙，一如他所说，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断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