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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4)

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还能再承受多少羞辱?他无法想象,那时的她有多无助,多痛苦…

婚后不到一年,祖母、弟弟以及妻,全葬于地震天灾中,那时他正好回医院复健,而甫生便弱多病的儿也在医院,一夕之间,他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要不是边还有嗷嗷待哺的稚儿,那时的他真不知如何熬过来。

“她…这样她父亲还让她嫁那畜牲?”婚前就暴她的事,婚后还有什么来的?

“我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那一段时间,记忆整个都很混,有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太记得起来,我休学了一年,往返医院复健、看神科医生、记忆重建…有些失的记忆,已经找不回来,我以为那些不重要,现在再想想,很多事情或许不是我当时以为的那样。”

唐君蔚震惊地瞪着他,好半晌说不话来。

“老爷不相信啊,他觉得那是小为了跟你在一起,来诋毁杜先生的谎言,杜先生又抵死不承认…”

“静说,当年她跟我提分手,但是问她为什么,她怎么也不肯说,在那之后,我就了车祸,彻底与她断了音讯。我想,你应该知为什么吧?你能帮我吗?”

不知为何,他觉得老家此时心虚不安的神情,与董静舒还真像。

“她…”老神飘移。“那个…都这么久的事情了…反正现在你回来了,就不要再去追究那些…”

唐君蔚苦笑。“我是忘了。”不只忘,还忘得一二净。

“对呀。”

“他在哪家医院,我想去探望他。”顺便谈谈。

料想得到。政商结合是鱼帮帮鱼,很寻常。他有什么?了不起只是一颗真心而已,凭什么说要娶人家千金大小?活该被反对。

“…老爷…不是很赞成你们来往,当时,他比较属意杜家。”

“你!”老家气得挥开他,不让他扶。“你知不知一直在等你?你把她害得那么惨,结果自己居然忘了她,过逍遥日去!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在他的扶持下坐沙发,老家仍未从震惊中回复,怔愣地瞧着他。

王婶过来关切了一下他们的情况,他轻声回答:“没事,都睡了。”

“还是你有办法。”以前,只要杜承嗣来过,那几天她都睡不安稳,夜里恶梦频频,都要好几天才能平复情绪呢。

“你…”异样的文句组合,让老家听不对劲。“你发生了什么事?”

不一会儿,老家在媳妇的扶持下走房门,抬见了他,惊愕地绊到门槛、掉了拐杖,唐君蔚赶上前,搀扶住差跌跤的老人。

“小心。”

这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

“你直说没关系,我有心理准备了。”

这么多年,一直只有父俩相依为命,从没想过他们还有亲人,而且是那么重要的一个人,与他们的生命密相连,不可分割。

“既然不要她了,那你还来找我什么?”

“混帐!他还让静舒跟伤害她的人对质?”简直是将她的尊严放在脚下任意践踏!这是什么混帐父亲?

这就是…她向他提分手的原因?她觉得背叛他、愧对他?

原来,一开始就错了,他将觉错置在别人上,以至于没再去追寻那个真正藏在心底的人。

他娶了当时在他边陪伴、不离不弃的温柔女,家人说他们是对相恋至的情人,如果不是发生意外,他们已经预备结婚。他没有怀疑地相信了,因为在潜意识里,他知自己真的有很、非娶不可的人,他以为那人是她,以为孩是与她共有的…

“你认得我,是吗?”

家说,她是后来才发现自己有了他的小孩,那时,她找他找得很急,可是他完全断了音讯,怎么也找不到,再加上父亲的威迫,她求助

唐君蔚静默了下。“你说,那个老家,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有些事,他得清楚,而那位据说看着董静舒长大的老家,或许能给他答案。

好好的女孩,谁会赔上自己的名誉清白去诋毁别人?而那个为父亲的人,居然宁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但是我想知!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要清楚前因后果,这样我才能知自己未来该怎么。这对我很重要,如果你知,请告诉我好吗?”

稍晚,唐君蔚下楼来,倒了杯坐在客厅啜饮,低敛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什么话!我当然认得!”当年和小得死去活来,甚至为了他,小吃了那么多苦,怎么可能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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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开门的,是一名四十的妇人,老家的儿媳妇。他说明来意,妇人招呼他人内,倒了杯给他,房去通知公公。

“…你确定?”老家面带难,或许是担心他得知后,会选择放弃董静舒…

“因为我想找回来。”唐君蔚抬眸。“我不想忘,不想辜负她,可是记忆有的时候由不得我。如果我早知她的存在,不会任她空等我十年。”

家的指责,他没有一句能反驳,只好静默。

“小跟你分手之后,有一次,我听见她哭着对老爷说…杜先生他…侵犯她…”

家呐呐无言,答不上话来。

那个后来,应该就是静舒向他提分手的原因了。

“小不听,是要跟你在一起。后来…后来…”

“不要告诉我,你早就忘了小!”不然为什么那么长一段时间,一消息也没有?

家已经院回家静养,他要到住址后,直接前往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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