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只是在闲话家常而已,他态度谨慎起来,发自内心认真的回答:“我会的,爸。”
“好,那我把小晴交给你了,别让爸失望。”
沈瀚宇关掉水龙头,错愕回身。
这…算是托付吗?
有关身世的问题,在他和晴之间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谁也没说破。对他而言,有没有血缘,她都是他最疼爱的妹妹,
这并不影响她在这个家、以及他心中的地位。
那爸呢?又是几时发现他们早已知悉?甚至有意把晴的终身托付给他?
为什么这阵子,每个人都怪怪的?
晴:下课等我,我去接你,有话要谈。
扮字
昨晚,留了字条给她,她早了他一步出门,到她房里,看到揉成一团的纸条,知道她看到了。
下课后,到她学校也是他三年前毕业的母校等她,等了半天,始终没等到她的人。
眼看全校师生都离开得差不多了,他开始担心,她该不会又出什么状况,让老师罚留校?
后来,几个女孩冲着他喊学长,自称是晴的同学,缠着他说东道西。
他曾是这所学校的风云人物,留下了一笔完美的求学纪录,德智体群美,五育并重,天生的才气风华,让颁奖台上永远少不了他的身影,
直到三年后的现在,仍为许多师生津津乐道,当年甫入学的晴,还因为“校园才子沈瀚宇的妹妹”这个身份而引起不小的注目。
三年前,他以全县巿榜首的成绩,傲视群伦地考进巿立高中,为这朴实小镇的无名中学添了不少光,也难怪三年后的今天,
“沉瀚宇”这个名字,在这所校园中依然响亮。
也因为太清楚私底下有不少人说着:“什么?那个又帅、又优秀的沉瀚宇是你哥?你们兄妹一点都不像…”之类的话,
他才会担心那些口没遮拦的话,会挫伤她的自尊。
从她同学口中得知,天晴早已离开学校,他无心留下来满足这些怀春少女的梦幻遐想,急着赶回家。
果然,晴早回来了,安静地窝在一旁背英文单字。
“瀚宇,你今天怎么那么晚?不是说要去接小晴吗?人家小晴早回来了。”
他转头,和晴抬起的视线衔接上。“呃…和老师谈点事情耽误了,怕晴等太久,要她先回来。”
“是吗?”母亲点了下头,又埋头回厨房里去忙。
见母亲走远,他来到她面前,轻声问:“为什么没等我?”
“我本来就没答应。”
“晴,你头抬起来,我们谈谈。”
“我明天英文小考。”她仍固执地将视线停在课本上。
“什么时候起,你用功到连和我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
沉瀚宇吸了口气。“把头抬起来,有什么不满当着我的面说,我不接受幼稚的冷战。”
“没有。”
“我说把头抬起来!”稍围控的音量,引来不远处看报的父亲侧目。
“怎么啦?瀚宇?”
“对不起,爸,我们没事。”他伸手拉她进房,关上了门。“你这两天怎么回事?我所知道的你,不会这样无理取闹,你到底怎么了!”
沉天晴本要说什么,稍稍抬眼,看见他手中泛着幽香的信,她咬着唇,赌气地不说话。
注意到她视线停留的地方,他扬了扬写了他名字的信。“还有,信是怎么回事?据说有不少应该属于我的信,可是我并没看到半封,
为了顾及你的颜面,我没在你同学面前说穿,但是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
“你在乎吗?有那么多女生爱慕你,写情书给你,这满足了你的虚荣心对不对?”她觉得受伤了,哥哥重视那些不知名女生的情书更甚于她,
心里酸酸的,像有无数根小针在扎…
“那不是在不在乎的问题,而是关系到我,你有告知义务,至于在不在乎,那是我决定的。”
“好嘛,我承认我把信藏起来了,那又怎样?”
“拿出来!”
“不要。”
“我说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