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吗?”
齐光彦搔搔头,心虚地干笑。“朋友有通财之义嘛!我也不想这样啊,就是很奇怪,每次要用钱的时候,都会发现口袋只剩几个铜板,
那种感觉很心痛欸!”
“你把美眉的时候出手可阔绰了,就没见你为钱心痛过。”
“那是因为老天爷不公平,我先天不良,只能靠后天努力,哪像你沉大帅哥,用不着花半点心思,女人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沉天晴浅笑,偏头瞧他。“哥的女人缘很好吗?”
沉瀚宇表情一僵,不自在地瞪了室友一眼。“先天不良?我还机能失调咧!你早产儿啊!”“NO、NO、NO!”齐光彦伸出食指晃了晃。“你可以污辱我的人格,但是不能污辱我的身体,我保证我的『机能』非常好,
由我历任女友如沐春风的性福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
沉瀚宇马上沉下脸。“不要在我妹面前开黄腔。”
“又不是未成年少女,说说也不行?你带女人回来,让我听了一夜的『暧昧声音』,我可也很够意思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话一出来,沉瀚宇已经僵到不能再僵。
感觉到晴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完全没有勇气去看她的表情。
被了吧你,既然知道我们兄妹很久没见了,能不能给我们留点私下叙旧的空间,不要赖在这里说你那些没营养的黄色废料,污染我妹的耳朵。”
察觉到他隐隐动了怒,齐光彦内心惊异极了。
认识沉瀚宇的人,谁都知道他有多低调,低调到连生气都懒,就连莫名其妙被嗑走了唯一的午餐,也没太大反应。有人说他脾气好,
可是根据他“未来杰出律师”的敏锐观察力,总觉得他是根本就什么都不在乎,就像一潭死水,麻木无感地过日子。
麻木?不会吧?他才二十来岁耶,教授欣赏他,女孩仰慕他,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他有什么理由把自己弄得死气沉沉?
直觉告诉齐光彦,这个女孩在他生命中占了极重的份量,因为她一出现,沉瀚宇就明显活了过来,有了情绪波动。
自认弄不懂这对奇怪的兄妹,他耸耸肩,识相地转身离开。
沈瀚宇目送室友离开,房门才关上,一道热源贴上他,腰际被密密实实地抱住,沉天晴将脸埋在他腰腹间,低低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哥,我好想你--”
他僵直身体,低头凝视她发顶,停在她肩上的双手使不上力,无法推开,也无法拥抱。
“都这么大了还撒娇。”他声音干干的,不自在地转身,藉由拿吹风机,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
“哥帮我吹。”以前也是这样,她每次洗完头就满屋子乱跑,贪懒,想等它自然干,但是他都会把她抓来,按在腿上帮她吹干,怕她感冒。
“你十八岁了,不是八岁,自己吹。”
“那和几岁无关,是哥哥的宠爱。”
她眼神极专注,他几乎无法迎视她过于灿亮的眼。
“不要净说些孩子气的话,哥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的,你要学着独立点,自己照顾自己。”
“为什么不可能?哥不是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吗?”她站起身,追着他的背影问。
沉瀚宇推开窗,细细的雨丝飘在他脸上,像极三年前,他们分离前的那个傍晚--
“你来台北找我,妈知道吗?”
“那年你为什么不说一声,就偷偷跑到台北来?”她反问。
“我先问的,沉天晴。”
“我三年前就想问了,沉瀚宇。”
他抹了抹脸上的水气。“临时决定的,来不及跟你说。”
“那不是理由,我不相信有差那几天,哥,你在骗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