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应该没有强暴你才对。”
“那个时候…我爹要我嫁给冯世祺,当时我的心很乱,刚好遇见你!而我又不想嫁给他,所以就…”
“利用了我?”他冷笑。“原来我不过是你逃避婚事的工具。我得恭喜你,你成功了。”
“你怎么这样说?”她讶然低呼。“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他怎能将她无悔的付出!扭曲得如此不堪?“没错,我是不想将自己交给冯世祺去糟蹋!但贞操是女人的第二生命,今天如果不是你,换作任何一个男人,我都不会这么做。”
这表示!他是特别的?
子夜般的瞳眸沈晦幽深。“那,又为什么必须是我?”
她一窒,答不上话来。
“说呀,你刚才不是说得很理直气壮吗?”他眉宇微扬,黑眸散发出一缕魅惑人心的幽光。“或许我该问,你为什么愿意承受道德礼教的压力,坚持生下我的儿子?对你我而言,那不是一段短暂的露水姻缘而已吗?”
“你…你要我说…说什么…”爱他吗?这一片又痴又傻的情怀,他会在乎吗?既然不屑,又何必非要她说?
“装傻!”微一使力,她撞进他怀中,惊猛的吻压了下来!与她纠缠。
他吻得很狂、很烈,像是要惩罚她的不合作。
秋水心嘤咛一声,理智寸寸成灰,她闭上了眼,本能地张口回应他!柔荑悄悄爬上他颈项,温驯地圈住。
灵巧的舌探入她口中,挑弄、缠嬉,彻底迷乱了她的心神。
微微撤离寸许,调情的唇游移至她敏感的耳畔,挑弄似的轻添耳根、雪颈,温热的气息轻撒,熏热了整片肌肤。
“还要再否认吗?”
“我…—”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否认,是他看不清她痴狂的情呀,就算他想拿这份情感来折磨她,她也认了。
“你爱我,而且早在七年前,是吗?”低低地,他代她道出了答案。
她无力地点了下头。
“说出来!”他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半强迫的命令。
“我…爱你…早在七年前…第一眼开始…所以,我才会甘心…将自己给你…”如了他的愿!她将心敞开,任他看个分明!这是她最致命的弱点!他与她都知道。
“原来连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大掌扯下腰间的系带,探入细致娇躯,轻而易举地推落她的罗衫,低首沿着光滑的香肩吻了下去。“我记得我好像说过,若能使你爱上我,报复起来会更痛怏,既然你这么配合.我要是不好好利用,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是不?”
她浑身一阵痉挛,他深深讽刺的口吻,残酷得不带一丝感情,她知道他是说真的,他真的有本事伤得她只剩一口气。
棒着兜衣,他轻松地搓摩起她丰盈乳胸,却不肯卸下那最后一层隔阂,给予最真实的垂怜!折磨似地轻揉慢捻!存心逗得她心痒难耐。
秋水心咬着牙!硬是不肯开口要求。
见识过她的倔强,这不至于让他太讶异。“小女人,你就是这样!我才愈想折磨你!在达成目的时,欣赏你的痛苦,才更有噬血的,懂不懂呢?”
手一扬,一抹淡红落了地,他将她压向身后的镜台,低下头,攫住了红嫩的,先是轻添淡尝,在感觉到她的颤动时,他加重力道,极尽狂放的吸吮、咬啮。
当他一手想往下探时,秋水心察觉了他的意图,本能的将腿并拢“不!”
“你真不乖。”他惩罚性的咬了下已然硬挺的。“把腿张开。”
“不要…”
挑情的舌尖,沿着红肿的香乳轻添,一一描绘细致的弧线。秋水心不断轻颤,他知道她其实承受着很大的冲击。
“我说过我不强迫女人。”他会等她求他。
邪肆放狼的唇蜿蜒而上,一手轻捏住下颚,她本能地张口,让他的舌再一次长驱直入,挑动迷炫的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