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烦我!”他退开饭桌,低吼了声,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幽哥,幽哥…”语嫣一急,跟着追了出去。
急转直下的剧情,看得一对小夫妻一头雾水。
“搞什么?据说昨晚不是还像对交颈小鸳鸯吗?怎么一会儿就变天了?翻脸比翻书还快…”摸不清状况的映蝶喃喃自语。
“要命的男性尊严受了伤害,你不会懂的。”搂了搂爱妻,唐逸幽随之感慨一叹。
“幽哥,等等嗡帳─”唐逸农加快脚步,想抛开身后恼人的叫唤。
“幽…唉哟!”一声惨叫,唤住了他的步伐。
磨破了皮的手肘,擦出细细血痕,她咬住下唇,泪儿涟涟地望着他僵直的背影,渴望他能回头给他怜惜的一搂。
唐逸农终究没能狠得下心。转过头,远望跌坐地面的她。“有没有怎么样?”“痛…”她伸出磨破了皮的手掌。
他硬是让自己别开脸,冷声道:“自己的伤,自己想办法抚平,我爱莫能助。”他知道这么说很残忍,然而,他的伤又有谁能抚平?
他们之间虚幻的情,只是一则讽刺,从来就不该存在。
“我不会呀…”她万般委屈地说着。泪珠儿滚滚落下。
她好疼。本以为他会疼她,会抱抱她,可是他没有…他是不是想把她丢掉,不要她了?
想到这里,心慌的泪更是止不住。
怎么办?怎么办?她不要他把她丢掉,她要和他在一起…她为什么要哭得这么伤心?像是被主人遗弃的狗儿,那么悲伤,那么绝望…哭乱了它的心。
“别哭,嫣儿!”她的泪,如一汪大海,淹没了他绞疼的心。他定不掉,他现在只想牢牢地将她楼进怀中!
“嫣儿会乖,嫣儿会很话,别不要我…”她急急抓住他衣裳,保证着。
“嫣儿…”他该拿她怎么办?
她要他,可,她分得清他是谁吗?
这才是他最深的痛呀!
“你知道吗?我不在乎你乖不乖,也不在乎你听不听话,我只希望你眼中看到的,是真真确确的我,可你却办不到…”他在说什么?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怎么办?她好心急、好用力地去想…偏偏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好气自己,她为什么要这么笨?
她急得都快哭了。
“对不起,嫣儿太笨了,幽哥,别生气。”又是这个名字。
他心灰意冷。
“我算什么?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呢?”他自嘲般地道。
“幽哥…”他的眼睛没有下雨,但是她觉得他好像也在哭…“别再让我听到这个名字。”语调空寂,似有若无,像在对空气说话。
桑语嫣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胸口在痛痛。“幽哥,谁欺侮你,我帮你欺侮回来。
“这样,他就不会难过,她也不会痛痛了。
除了她,还有谁能一再将他伤得这么深?
“我说别这么叫我,你听不懂吗?”他失控地狂吼出声,扣住她纤细的肩,不顾一切地喊出堆积在心中的沉痛:“一而再,再而三,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利针,一次又一次刺向我的胸口,扎得一颗心鲜血淋漓,面目全非,我受够了!如果你真的忘不了他,那就正大光明地去爱他,去和谷映蝶一较长短,别来招惹我,我承受不起这样的痛,你到底明不明白!”语嫣被他吼得一愣一愣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说话好大声,她只觉得头被轰得昏昏的,一句都没听懂,可是她知道,他非常生气。
“幽哥…嫣儿做错什么了?”她问得好无辜,又好可怜。
他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还不懂吗?没有什么谁对谁错,从头到尾,我要的只是你的爱,如此而已!”
“爱?”那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如果他真的这么想要…
“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去找来给你。”这样,他就会开心了吧?在哪里呢?他亦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