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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3)

“记住你欠我的债!”飘然轻纱拂掠天际,苍芎,徒留空谷余音,幽幽袅袅…

沙沙风声回绕四周,佳人芳踪已杳。

脑中依稀记得,那个伤痕累累的午后,她独自躲在无人的角落哭泣,然后,一个年轻俊的男悄悄来到她边,她没理他,而他也没扰她,只是静静地、很有耐的等她尽了泪,心俱疲时,才将雪白的帕递到她前,说了句:“把泪,今天过后,别再掉一滴泪。敌人不会因为你的泪而心,苦难也不会因为你的泪而减轻,唯有自己,才能不被困阨所打倒,傲然面对人生每一个未知数。”

她的名,便是由此而来。

他是在等她准备好自己吗?

他温和:“不,我相信姑娘是认真的。若这么能让姑娘坦然,在下这双便是姑娘的了。”澄亮的眸,是那么的真挚无伪,让人不由得相信,他不是在说漂亮话。

习武的过程并不轻松,他不会容许她因循苟且,有时,她会因为他过于严厉的要求而倍委屈,那些日,她往往是累得一倒床就睡得没知觉。渐渐的,她所付的努力换来了一手。

,将我清白的看尽,你信不信我会挖了你双?”

也许,她天生就是个冷情的女吧,像无尘这么的男,都无法撼动她的心,她注定是个不识、不懂情的人,冰冷的血,无人能让它沸腾;死寂的心,无人能让它燃烧;更无人能教会她,一个人究竟是何滋味。

没有人知,她至今仍是清白之,无尘未曾碰她。

“你以为你有商量的余地?”她冷笑。原来他也是个虚伪的家伙!

她很怀疑,若当时她说的是要他负责,他会不会娶了这个曾经伤过他、

无尘的话再一次浮现脑海。

恼怒之下,她飞而起,扬起的玉掌直他而去,唐逸幽本能的侧一闪,翩然纤影转瞬间掠过他飞破庙。

总觉得自己很笨,所以每回练武,都让严厉的武师责打得绽,可是那日之后,他接下了训练她的职责。

晃动的幽影,来自微弱的烛光拂照。她推开窗,天边一明月,散发着清清冷冷的幽光,是萧索,是苍凉,更是孤绝。

“只不过,这双能挽救诸多生灵,倘若有一日,在下不再行医,姑娘随时可以来取。”

她想起了那个男人。

她打心底敬他。

无尘…究竟是何心思?若对她无意,又何必为她付这么多?若对她有意,又如何能严谨地把持着男女分际?

没来由地,他心缠上缕缕迷思,怅惘若失。

是有这个可能,无尘从来不会勉她,也不是个会挟恩求报的小人。

日复一日,她也慢慢地会到他当年的苦心,他之所以会狠下心,严格要求她,为的是保障她的生命安全,他不希望看到她的小命结束在别人手中。

她听得一知半解,当时只知,这男人不会像其它人一样伤害她。

他明明可以解释,偏偏他却绝不提两回的救命大恩,连她提的无理说词,他都平静的接受了。

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怎能凡事看得如此淡然?

一开始,她以为是她年纪尚轻,他在等她长大,但是,十年过去了,她已二十岁,无尘不曾对她踰矩,屈指可数的拥抱已是极限,再也没别的了。

她若真想取他双,不须经过他同意。

他只是笑,没多说什么。

他过度的冷静惹恼了她,好似她所有的行为模式全在他的预料当中。

这…是什么样的男人啊?

但,无尘是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会看不她对他只有如兄如父的敬之心,他就是给她一辈,她也激不男女之间的烈火

在这方面,无尘待她也是极尽严苛,只不过差别在于他不打她,从来就不曾!

无尘的恩重如山,她无以为报,如果他要的是她的人,她会给他,不论她心中何想法,那都不重要。

“绝命门”总坛。

久而久之,她便如这寒月一般,遗落了属于人的温,荒凉的心,不曾容下什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岁月浮沉,勾不动她一丝情绪,生命的存在对她而言,只是一片麻木。

寒月。

这些年下来,只要是绝命门的人,谁都知她是无尘的女人,所以人人虽觊觎她的罕见绝,却无人敢动她,若非如此,只怕在她还没有足够能力自保时,便会先失了贞

的确。她要是有心毁他双目,不会和他说这么多,就像上回,威胁着说要取下他的命,却只不过轻划了伤。

与其说他是在守护心的女,不如说温馨如兄妹之情还贴切些,他在她的生命中,扮演着引导者的角,就像个学走路的孩,给她方向,一路指引她走来,这一也不像情人,反倒像…亲人!

多么的贴切啊!

她的武艺是他所传授,她的人生也是因他而有所转机,无尘于她而言,可说是恩同再造,若不是有他,她无法想象今日的寒月会是如何。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不会!

“姑娘…”他急叫,追了来。

抬起的右手,无意识抚向左肩的伤,挥不去的形影,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维。

他是她见过最奇特的男人。

她无意伤人,否则,他躲不过的。

然而,寒绝的心却不由自主的起了波动,她发现,她竟能轻而易举的在脑海勾勒一张其俊秀的容颜。

她不懂,但是无尘的教诲,她总是无条件地信服。

无尘原非绝命门的人,这也是她后来才知的,他自愿为绝命门效力,而唯一的条件,便是要她。

为何会这样?十多年来,从没有人能牵动她的心绪,而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却那么容易的侵她涸荒芜的心灵。

这世上,唯一待她好的,只有无尘,就算全世界都伤害她,无尘也不会让她泪,她不懂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好多年以前,他现在她前,然后就一路守护她至今。

她只是杀手,一个结束生命的工,不该有任何的觉,她的心,早就死了。

她只是想激他,想看他一贯平静之外的表情,可…他简直像个没有脾气的人,她说什么,他全照单收下。

杀手,不能有觉,否则,受到伤害的,会是自己…

“你…你以为我是随便说说?”反倒是她被激起了怒气。他如何能办到面不改

“若姑娘拘泥于世俗礼教,在下也无话可说。”

说不上来为什么,他情愿她伤他,也不要她就这样消失在他界。

第一回,他救了她,而她,却伤了他;第二回,他再度挽救她垂危的命,而她,却以一掌回报他。

“就此缘尽吗?姑娘?”他扬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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