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炘认真地说:“爹,我爱烟烟,我不能失去她,如果这是她的意愿,我会跟她走。”不是他无情,而是用情太深。
以前没有父母在身边的日子,他依然可以自得地生存下来,但他不能忍受没有烟烟的岁月,那比死亡更让人难以承受。若有一天他必须从中择其一,他会选择与所爱的女子共度一生。
“好个痴情的儿子。炘儿,娘支持你。”心之所至,家也。王妃百分之百赞同儿子的观点。
李旸也动容地投下赞成票。“兄弟,我也支持你。”他终于知道一直未能获取佳人芳心的原因。不管是他心仪的龙霞或是倾心爱慕的龙烟,她们真正想要的伴侣是敢爱的男子,能不畏惧世俗眼光,勇敢接受她们真实的自我。
他败在不敢用心去争取,做不到绝对的无我,这种只为所爱之人付出的深情,着实撼动人心,怕在感动之余也自惭形秽。
李旸自认为拋不下既有的传统束缚,所以失败是自然的。四冰美人可不是狼得虚名,值得用心珍惜。
老王爷道:“你们…唉!我又没说不许炘儿娶她,你们不要一个鼻孔全朝我出气。”真不给面子,好歹他也是一家之主。
“既然你不反对,那我们得准备准备,过些日子备妥聘礼上斜剑山庄提亲。”王妃高兴极了,王府好久没热闹热闹了。
李炘说道:“娘,这件事等我先问过烟烟,你不用急着迎亲下聘的事。”烟烟的意见比较重要。
王妃瞇着眼微笑,手心放在他背上一拍。“傻儿子,早一点成亲才不会有流言传出。”
“流言?”什么流言?李炘不解。
“炘儿,你可别告诉娘,你和烟烟在一起多日还能把持得住,没把人家闺女给吃了。”王妃暧昧地说。
吃了?他才舍不得吃烟烟。李炘说:“娘,你在说什么?烟烟是人又不是食物。”
“你娘意思是说怕你娶个妻子顺便带个儿子来报到,这样会落人口实的。”老王爷在一旁解释着。
“烟烟没有儿子。”李炘强调。她是处子之身,不可能有他未知的孩子存在。
他心机单纯,听不懂他们暗示的双关语,最后李旸觉得实在不点明不行才说:“二哥,你碰过烟姊吧!男女若有肌肤之亲也就是敦伦之后,可能会有受孕的机会,说不定烟姊的肚子里已有你的骨肉。”
这下李炘听懂了,脸色红得出朱砂还艳,嘴角隐约带着痴傻的笑。“你说烟烟可能怀孕了?”
李旸道:“除非你没碰过她。”不过根据可靠消息来源指出,他们的米早煮熟下肚了,而那个可靠人士就是凡事爱凑一脚的向景天。
孩子!他的。李炘愈想愈兴奋,顾不得什么久别重逢的亲情。“爹、娘,旸弟,我先回房看看烟烟。”当他说完这句话,人已经走出大厅,头也不回地直奔他心所至之地。
“年轻真好,一股傻劲的蛮爱。”王妃羡慕起小辈们无畏的爱。
“臻儿,我对你的爱不输这些年轻人哦!”老王爷吃味地握着她的手轻抚。
“我知道,我很幸运拥有你的爱,就像我对你的爱一般绵延细长。”她用二十几年不变的深情目光子他。
他们…太…太挑情了吧!李旸有些受不住案母的恩爱。“爹,大哥的事你要如何处理?”
唉!吧么要提醒他这件憾事。“派人把你大哥捉来,我要好好地详问一番。”
老王爷想到人伦悲剧不外兄弟阅墙、父子反目,权力欲望真是害人不浅。
正睡得香甜的龙烟,感受到有只温厚的大手在抚摩她的小肮,她没有惊慌,只是将自己的手覆在那只大手上。不用睁开眼,她知道这只熟悉的手是谁的。
“烟烟,我们成亲好吗?”从她手部的小动作,李炘明了她尚未睡沉。
成亲!龙烟倏地张开眼。“你怎么突然有这个念头,是谁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言语刺激了你。”成亲是必然的一环,但以他的石头脑袋不会去想这些琐事,一定有人在他耳边嚼舌根,而最有可能的人是闲得发闷的向景天。一定是向景天,龙烟阴恻恻地想着上百种凌虐手法。
“不是的,旸弟说我们都已有肌肤之亲,你的肚子可能孕育了我们的宝宝。”他希望是女儿,女儿可以向他撒娇。
李炘的眼神专注在她的小肮位置,手指轻柔地上下抚弄,好象这里真有个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