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实贝妮的招式在现代一点也不奇怪,只是融合了空手道、柔道、剑道和西洋剑的总汇而已,再加上自幼学的龙门剑法而已。
领头的青衫客一见苗头不对,趁着手下缠着小表之际,拾起地下未断之剑,直向冷天心寒中一剑。
贝妮正玩得不亦乐乎之际。一道反光射向她的眼角,她算准了方向,两个后空翻,右手向前一扎,目的是达到了,可是对手却刺偏了,自己倒成了血娃娃。
剩余的余党见首领死在一个小娃儿手中,纷纷上马流窜,弃昏迷的同伴于不顾。
“小兄弟,你要不要紧?”冷天寒不顾毒性未解,马上提起一股真气点住她的穴道。
“瞎了你的狗眼,我哪里像小兄弟?”倒在冷天寒怀里的贝妮,有生以来骂出每一句脏话,大概是照到“谎言之月”的光线,不仅改变她冷淡的待人态度,使她和青妮愈来愈像,也感染了宝妮的火爆脾气。
冷天寒以为只是不让人看小了,火气才那么大,所以噤口不言,但心中有条弦轻轻的被他晶莹无邪的眸子给拨动。
“千屈、景夫,你们的情形好不好?”冷刚恢复了元气喊着。
“差不多了。”两人同时回应冷刚的问话。
“庄主,现在还去不去江陵?”风干屈问道。
“回斜到山庄。”冷天寒阴着脸说。
怀中的小东西需要治疗,看见她微蹩的眉头,他不解自己心中为何也感受到一丝痛楚。
贝妮好奇的看着冷天寒半毁的脸,忍着肩上的刺痛,用手去,抚摩了一下,只觉他脸上的肌肉突然崩紧了。真是个怪人,摸一下又不会死_
“你长得好丑哦!”贝妮呢喃了一句。其实她真正的意思是你好逊哦!这么容易就被摆道,人家拿你的人作文章又有何妨,脸丑总比心丑好吧!
冷天寒听到她的话,心狠狠的被揪了一下,故意将的伤的那一边转开,心里滴着血,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无法忍受这句话是出自那小兄弟之口。
“别哭。”贝妮在昏迷前说了这一句话。
这句话如轻风拂过,冷天寒讶异的低头看了她一眼,他心疼的看着她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快速的驱使胯下的骏马。
他们一行人一回斜剑山庄,守卫马上迎上去,想接下庄主怀中苍白的小人儿,可是被冷天寒喝退,他自己小心的抱着她住迎月居走去。
冷天寒怪异的举动令众人不解。迎月居是庄主的住所,虽说那人救了庄主一命,可是他的表现倒像是爱人受了伤一样急切。
两日后,贝妮才睁开如扇的眼睛。入目的是阳刚味十足的寝居,一看就是富裕人家的卧房,她试着坐起身子。“唉哟!好疼。”哪个蒙古大夫看的,真差劲。
“怎么了?你受了伤别动,”冷天寒马上到床前。
“你是谁?”贝妮看着包扎得还不错的伤口问。
“冷天寒。”
“这里是什么地方?”
“斜剑山庄。”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受伤。”
贝妮觉得自己话已经够多了,遇到这个算盘珠子,拨一下才回一句的男人,她才体会到两们姊姊的无奈,就好像对山谷喊话似的。
“庄主,小姐的葯熬好了。”丫星伴月手捧着一碗汤葯进来。
“别告诉我那是给我喝的。”贝妮一脸恐怖的看着那一碗黑抹抹的葯。
“多亏了钟大夫的灵芝妙葯,小姐才好得这么快。”伴月嘴快的回着。
“我昏迷多久了?”贝妮想大概有好一会儿了。
“两天了,小姐。”
“什么?两天,你请的是哪个烂大夫?”贝妮急忙的想下床。
“住手。”冷天寒挡着她的身子阻止她。
“怎么回事?病人醒了?”钟神秀神情自若的走进来,背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人。
一看见钟神秀,冷天寒自动的让出一角让他为贝妮诊脉。
“我的伤是你医治的?”贝妮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一丝起伏,却让冷天寒的大脑响起一丝不安。
“是呀!看姑娘…”钟神秀正等她道谢,谁知话还没落下,一个大巴掌就赏了过来,力道之大让他忘了是怎么回事。
“庸医,一个小小的剑伤居然让我昏迷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