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挑挑左肩,向所有瞪她的人致歉。
蓝豹起了身,手拿打火机“离远些,抱头蹲下。”
一行人立即照他的话做。
可由于硫磺粉份量过多,点燃后轰地彩光一闪,接著是震耳的爆炸声。
爆裂物四散。
“咳,咳!放太多鞭炮了。”纪小芹挥挥白烟猛咳嗽,呛得直淌泪。
“天呀!好变态,厚厚的一层屏障居然是荆棘,我的手被刺划了道痕。”还好不是脸,任依依心有余悸地抚著娇容,她还靠它吃饭。
“依依,你没事吧!”管观阳托起她的手背细察,确定不严重才松了口气。
烟茫呛鼻,蓝豹第一个走进浓烟里,董至威不遑多让地跟进,其他人见状也顾不得安不安全,跨入三尺高的大洞内。
一道花墙两处天地,迎面而来的阵式叫人傻眼,前后不到一分钟光景,百来支枪口正对著他们,长枪、短枪、步枪、冲锋枪,还有人肩扛火箭筒。
龙门的欢迎仪式也未免太隆重了。
僵持了片刻,熟悉的声音传来。
只是,他们还来不及欢快就先被秦逆蝶短短的两句话气死。
“瞧!我发现了什么,一队童子军耶!”
起居室内分坐了数人,个个脸色不悦地瞪向同一方向,似要点燃一场战火。
一壶滚热的咖啡鸣声正响,几盘点心和水果切片,看起来像弃儿,孤零零地被人遗忘,委屈地蹲在透光玻璃桌面上。
秦逆蝶乾笑两声“好吧!算我失言,你们真想把我凌迟呀!”她不死,他们好像觉得很可恨。
不能怪她口快,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真的很像童子军,除了忘了拿童子旗。
“如果可以,我会先从你的舌头刦起。”有像他这么老的童子…军?管观阳不满的道。
“可惜你不行,我深感同情。”可怜,气得脸都红成像屋外的桃花。
“谁说我不行,你有把圣人惹火的本事,懒人逆。”他行得很。
“依依、小芹,别憋著,你们只有这个机会可以骂我,逾时可不候哦!”“蝶姊,你少作弄我们就不错,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任依依一肚子火葯。
“蝶姊姊,你好坏心哦!有好吃好玩的都不叫我来,自私。”纪小芹埋怨她藏私。
秦逆蝶双脚搁在风向天的腿上,一边享受他的水果伺候,惬意得叫人妒。
“你们的意见我会采纳。”她吐吐籽,黑色小籽黏在某人脸上。
“别惹我。”蓝豹没好气地说著。
懊不该向他收取点痣费。“小豹子,你是古道热肠的侠义之士,救人的游戏不都给你玩过了,别苦著一张脸嘛!”
“真想逼我动手揍你?”虽然他很想这么做。
“乖,听姊姊说,老是冷著一张脸很伤身,瞧你的皮肤多烂,月球表面都没那么多坑洞——”
“秦、逆、蝶,你要我先扭断你身上哪个部份,颈子如何?”咬牙切齿的蓝豹铁青著脸。
瞧他一番苦心布置,到头来却被她说成小孩子的游戏,早知道就不来救她,徒惹一身气。
不识好歹的家伙。
“对嘛!是人都会有点火气,还不感谢我帮你解温。”很累哩!
“秦逆蝶——”他冲动地跳起身,拳头紧握地捶了两下墙壁后,踱到一旁的落地窗等气消。
蓝豹挺可爱的。“还有亲爱的老板,来到人家家里对工人多少存著些敬意,要觊觎他的美色得先排队,你真是不挑嘴。”
那一句“亲爱的”叫风向天眉头一皱。
“叫他去变性,我或许会考虑考虑。”董至威的视线带著敌意,直盯著敌人。
风向天懒中带精厉“你去变性也许好些,龙门在泰国有些生意需要人妖。”
“你…你不必变性就是个人妖,抹了胭脂一定更妖媚。”他不认输的反讽。
“说话小心点,我有小人的性格存在,相当会记恨。”风向天笑得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