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的保皇党组合而成,成员大多是皇室后裔或和帝王之家扯得上关系的权贵子弟,在当时的身价贵不可言。
可是共产党的崛起颠覆了叱咤风云的俄国皇室,流亡海外的皇子皇孙从此不知下落,除了少数被寻获而接到岛上外,其余都与平民同化不再提及自己的身世。
组织内有所谓长老席,由当初建立皇宫的几十上位者把持着,他们的责任是保护新的储君和帮他抢回帝位,并严格督促其他成员累积实力,经营势力,赚足财力,将他们的复国之计延伸到世界各地。
“沙皇”是唯一的权高者,他说的话就是命令,包括长老席的诸位在内,所有人都要听他一人的指示做事。
另外还有“天后”“地帝”两位为其辅佐,天后顾名思义就是为沙皇选定的终生伴侣,一生只为服侍他而存在,不得有二心。
而地帝相当一国的首相或行政首长,有动员及号令麾下成员的权力,地位仅次于国家元首。
近几年T组织内部出现不一样的声狼,利之所趋人心逐渐浮动,不愿再当一个人的应声虫而有自主意识。
于是激进派在权势的引诱下有了异心,以地帝为首开始培育巩固自己的势力。
“你怎么没带侍女自己出来,风大容易着凉。”安吉罗·培塔斯手一扬,立即有人送上披风。
他的举止有礼又不失敬重,轻轻的为柔美如天使的金樊子披覆披风,并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轻抚着她和阳光一样灿烂的发丝。
斑贵而有骑士风度,谨守本份不腧礼、眼神如矩带着不二的忠诚,这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
“我一急就忘了,下次—定牢牢记住。”潘蜜拉·史塔夫做了个抱歉手势,神情单纯的像个小女孩。
不过她不再是个孩子了,而是拥有帝王之后气势的雍容女子。成熟的外貌透露皇室的尊贵,今年二十八岁,是沙皇的嫡亲表妹亦是他早过了婚期的未婚妻。
“有什么好急的,身体健康最重要,你要什么我从没不给你过。”都出汗了,需要急成这样吗?
“话不是这么说啦!我只是想知道伊凡的下落,他好久没回来了。”自从数年前一别就不再有他的消息,她非常想念他。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如何,横竖你又走不出这座岛屿。”还不如认命的接受事实,别再有任何期望。
“哎呀!你老是泼我冷水,真是讨厌,我不能晓得他目前在哪是吗?”轻嗔的一跺脚,快三十岁的女人流露出一股少女的娇色。
“没必要,省得你想东想西的逼我带你去找人。”他是不可能让她离开这座岛,他要一辈子囚禁她。
无知的人不会想飞。
潘蜜拉嘟着嘴表示不满:“我想我未来的丈夫不成呀!你们老是怕我发生危险,非要我待在岛上,我都快闷坏了。”
“闷总好过被鲨鱼一口咬死,你没忘记几个月前那个渔夫吧!他的尸首支离破碎的冲上岸,头剩一边少了脚,还…”
“啊!不要说了,我明白岛外世界的残酷,你不要再说来吓我了,我怕作恶梦。”她脸色发白地口里直泛酸意,吓得直往他怀里扑。
正中下怀。
安吉罗嘴角噙了抹笑“潘蜜拉,你的胆子越来越小了,怎么为一国之后?”
“呸!尽爱取笑我,有你和伊凡的保护我很放心,什么都不用担心。”她的脸上浮起因为有他们两人存在的自信。
“如果我们之间有一个不在了,你该怎么办?”银发随风飘动,紫色的眸子飘散对某人的憎恨。
他们之间有一个必须消失,永久的,不能有一丝死灰复燃的可能性。
秀气的眉一拧,潘蜜拉心头不舒坦地低视池水。“你不要吓我,你们都是我喜欢的人,我两个都不能失去。”
“可是若只有一人能存活,你希望是他还是我?”二选一的选择连小孩子都会作答。
他在逼她,逼她变节。
被困在四面环海的绿色岛屿上,她的世界只有两种颜色——蓝与白,一是天空,一是海洋,根本走不进瑰丽的梦幻。
她的孤单只为一人而生,她的等候只为一人引颈,她的青春只为一人消耗,一年又一年的虚度,一年又一年的失望,直到她的世界失去色彩。
不该只有一个人,也不会只有一个人,她是拥有白色羽翼的天使,有权不为一个人守候。
“你到底在胡扯什么,我怎么可能放弃你们之中一人,你是说来让我生气的吗?”没有答案,因为她不想想这个荒谬的问题。
他们都要好好的活着,不可以比她先死,他们是她这一生最大的精神支持。
一个是她的最爱、她的天,一个如同她兄长,给予她亲人的温暖,她爱他们,一辈子也不会分离。
“这是假设问题,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免得消息传来她会崩溃。
“什么假设〔么心理准备!是不是伊凡发生意外,他有生命危险吗?”她心慌的拉起他的手,眼中有着深深的恐惧。
他浅笑地拍拍她肩膀予以安抚。“他没事,非常快活的旅游各国,短期内没打算回来。”
她有点失望地流露落寞。“你没告诉他我在等他吗?我想他,非常想念他。”
她的深情话语刺激到身边的他,他抚发的手一僵握成拳头,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捏碎她别在发上的珍珠。
“等我遇见他时我会转述你的思念。”对着他僵硬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