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出院的那天她可是带他出去狂欢一夜,庆贺他大难不死,日后必成祸害,他醉得被人抬了回去,脸上唇印无数。
“咳!咳!蓝小姐,你的说法有点夸张,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他想都没想过要“报复”她。
另一种报复他倒很想吃。
“是吗?麻烦你解释接接电话≥泡茶、送送文件、替你看门的工作性质和小妹有什么不同。”至少小妹不用挡投怀送抱的蜘蛛女。
她们比八爪女更可怕,吐丝将人缠成蛹,生是猎物死是食物,难逃一劫。
笑声含在嘴里的莫提亚藉著清喉掩饰。“薪水不同,身分不同,而且它有个非常高尚的专有名词,让你高人一等。”
全公司的员工不论职位高低都得看她脸色,没她点头不得放行。
“机要秘书,你可真会算计我,这算什么高尚名词,你乾脆叫我来打杂算了。”说不定她还甘愿些。
谁不晓得秘书是高级女佣的代名词,和空姐的服务精神相同,要和颜悦色,要没有自我,要有牺牲奉献的精神,就算被人摸了一把也要装做若无其事的微笑,将客人当大爷伺候。
壁上“机要”两字好看而已,做的工作还不是陪笑、送公文、接色情电话,从早到晚守在角落当摆饰。
最重要的是她再也不能摸鱼,假借换卫生纸、换灯泡偷听最新的八卦,看尽办公室丑态。
“月儿,你认为我真敢叫你做些杂七杂八的事吗?”她喝的茶是他泡的,到底谁才是老大。
“我说过别乱取小名,以下犯上大不敬。”尊重是小弟的本分。
以下泛上的人是你吧!被两人排挤在外的欧康纳有点不满,好歹他也是有名的女性杀手,帅哥一枚,怎么就没人注意到他。
懊不该发出小小的抱怨声好让他们正视他的存在,遭人漠视的感觉不好受;
莫提亚好笑的勾起唇角一睨。“这值得你气愤不已吗?调你来帮我是因为我信任你。”
“我不爽不行!你害我不能躲在储藏室睡大头觉。”如果她有企图心的话,早吞了莫氏企业。
她累了,不想争也不想夺,蔷薇的火焰就让它永远熄灭。
“你拒绝机要秘书的职位只为了要睡觉!”不可思议的声音贸然窜起。
“聊”得正愉快的两人这才发现办公室还有人,而且是那种令人非常厌恶的墙头草。
蓝凯月斜瞄欧康纳后一哼。“你能想像当他秘书有多辛劳吗?要交际、要应酬,还要帮他挡女人,不像特助那么轻松,只要跟前跟后帮忙提公事包就好。”
“听起来好像男佣、司机、保全的综合…”没什么大用处。
“所以秘书不是人干的工作,谁要谁拿去,我还是回我的总务科待著,三节奖金别忘了给。”她扬扬手准备离开,不屑高薪职位。
“月儿,你等一下…”不能让她走。莫提亚猛然起身,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等你的大头…”蓝凯月回头,见一道银光在窗外闪了一下。
看似慵懒的身影忽然爆发豹的速度,眼神厉如鹰隼地朝他扑过去,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以为她又要不正经地戏弄人。
欧康纳再也忍受不了她的疯狂行径,上前一步打算好好斥责她,不管代总裁是否倾心于她,办公室不是玩乐场所,禁不起她一闹再闹。
一阵玻璃碎裂声清晰可闻,和两人扑倒在地的时间相差不到两秒,欧康纳感觉到灼热的物体划过眼前,嵌入离办公椅后方三寸处。
那…那是…
子弹!
“有人要杀我,你能袖手旁观吗?”莫提亚喜欢这个意外。
尤其是身上叠著温热的女体,微送淡淡沭浴乳香气。
“你好像太快乐了一点,我亲爱的小苞班。”瞪著他一副吃定她的神情,她仿佛回到昔日放纵的日子。
她和他是一体的,形影不离。
恼怒的蓝凯月摇掉脑海中的画面,狠狠的朝他嘴上一咬,沁出的血液让她沉寂已久的狠厉探出个头,她逃避的闭上眼睛。
不能再想,不能回到过去,你忘了阿凤的死吗?她是你害死的。
腥甜的血味流入口中,趁人之危的莫提亚按住她的头吻住那诱人绝艳,让两人的体液相融,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放不开她了。
“喂!你们也太过分了,这里是办公室不是偷情宾馆,你们好歹顾及我的感受…”
是朋友,还是敌人?
真难抉择。
他该选择哪一边呢?
咦!那道疾如闪光的身影似曾相识,好像曾在哪见过?
是一名女子。
收起狙击枪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起身,望着对面大楼不发一语的沉思,回想着杀手生涯曾遭遇的对手,始终想不起身手能快过子弹的女人是谁。
隐约有个记忆在浮动,却被一层黑雾阻止了,越想黑雾越浓,黑茫茫的一片不见东西,浮啊沉沉像飘浮在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