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瓷盘,我会找出凶手帮你出气,这几天你回碗柜里休息不用工作了。”他大概晓得是哪一位,戴钻戒的人不多。
“嗯!”瓷盘小姐黯然的退了下去,受损的花纹是修补不了。
城堡的家具都得工作,白天他们是人们的民生用品,提供身体服务城堡主人的需求,不管他们怎么使用都无意见。
而雷恩照顾他们,除非是必须天天使用的器皿得天天清理,其他身体庞大的家具,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专人上油、打腊,擦拭去上头的灰尘,这是他们应得的报酬。
待习惯了霍华古堡,家具们都没有离开的意愿,大家像一家人似地住在一起和乐融融。
只是最近多了抱怨。
花瓶小姐一脸羞答答的站出来“都是我不好才会引人注意。”
“不是说好了有观光客时就不要随意移动,你怎么溜出房间?”并非指责,雷恩用关心的口气问。
“人家…人家待不下去嘛!”她害羞地红了双顿,不好意思直说。
猜不透的雷恩旁敲侧击的臆测“该不会他们做出伤害你的事?”
“没有啦!人家…人家说不出口。”羞死花瓶了,整个瓶身都在发烫。
“有什么事不好明讲,一切有我为你做主。”花瓶实在太善良了。
“人家…人家…”她娇羞无比的看向线条优美的英挺爱人。
正义感十足的小提琴王子搂着心肝宝贝一拉弦“你不要再问她了,是观光客太下流。”
“下流!”雷恩不解的扶着快滑落的老花眼镜。
“咿咿啊啊的压来压去还不下流吗?小花可是很清纯的。”他保护性地一展男性雄风。
花瓶小姐含羞的依偎在他怀中,表情幸福无比地染上粉桃色笑靥。
雷恩明了的一点头“那叫做爱,人类繁衍子孙的必然动作,以后你们多瞧几次就不会害臊了。”
雷恩对着其他“还小”的家具说,知识是需要学习,多看、多学、多累积就不会错,人的世界可是非常复杂,不专心点是学不到见识。
“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安静的等他们做完睡觉再移动。”虽然很羞人,但她会忍耐不睑红。
人类真奇怪,为什么要撞来撞去呢?而且重复撞同一个地方,看起来好像又累又疼地叫个不停。
“花瓶最懂事,明天我帮你换房间,左侧第一间房是个女大学生很温柔。”而且善良。
花瓶小姐感谢地一笑“谢谢管家先生。”
她偕同情人小提琴王子一同离去,他们要去花前月下谈情说爱。
这时脾气暴躁的晒衣架一脚踩过铜盆的头抢先开口。
“我要罢工了,衣服那么多老是晒不完,早也晒晚也晒,几时轮到我自己晒太阳。”他的背都快被湿衣服压驼了。
浑身湿答答的可不好受,一批晒干了又换上一批没休息,他很久没舒舒服服站在太阳底下什么都不做地享受日光浴,他要放假。
“还有我、还有我—那些观光容很不尊重我,把脚放在人家小肚子上抠呀抠。”茶几小弟不平的道。
“我也要说,他们喝完咖啡不冲洗,总是弄得我一身脏兮兮的。”咖啡杯小妹愁苦满面的拿起一块小咖啡豆渣展示,表示她未被善待。
水桶一跳一跳地要人注意“你们都不关心我了,我要抗议。”
家具们一一的围靠过来,争先抢后的诉苦,无数的声音如潮水般涌向雷恩,他无法听清楚众家具的诉苦,头大地看过来看过去。
突然,有家具要大家安静。
一道美丽的身影出现了。
“奇怪了,管家先生,怎会有一阵很嘈杂的说话声?”她一到就消失了。
雷恩嘴角抽动“篮小姐,你又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