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威胁喔!千万别太紧张。
面一沉的墨炎不豫地警告。“你和她的约定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我不管你打算做什么,她的命我是取定了,别执意插手。”
撕破脸大家都难堪,该死不死的人如果还留着,扰乱地不只是她个人的命数,还有其他等着出世的新魂,他们才是该最先考虑到的。
“好呀!好呀!咱们来玩玩,看你先取走她的魂魄,还是我能顺利保住她三个月,真叫人期待呀!死神大哥。”先礼后兵了!要小心喔!
雷恩的笑别有用意,蓝眸轻狂不带笑意,冷然得如下雪的冬季,风来雨点大,看你要暴雨还是夕雪,他绝对奉陪到底。
什么人都好惹,别可傻呼呼地去挑弄恶魔,那黑色的羽翼一张开,不知谁要受遭殃。
即使对方是个死神,他信手拈来毫不吃力,蒸、煮、炊、烩随他兴起,魔是无所不在的,随时都能潜入心窝,毁之、摧之、焚之、烟飞如灰。
“你…你真要留她?”他的笑脸“天真”的让人想一把撕下。
肩一耸,他压下猪头直点。“她是我的。”
见他执意要与他作对,面色冷峻的墨炎摆摆手。“看你如何保住她。”
一说完,巨大的闇影似一阵轻烟,迅速的缩成一小黑点,消失在犹炎寒意的教堂内。
阳光开始回暖、流动在破旧的空间里,鸟雀跳跃在圣母塑像上,低啄她怀中小婴儿的脸,母子俩面无表情地任牠们嘻戏其中,展现光辉的爱和包容力。
什么都没改变,天空一样蓝得忧郁,绿地一片数着季节,除了哞哞叫的小肥猪外,真的看不出有何改变,金发蓝眸的男孩子依然一脚踩着猪肚子,准备割块猪肉来尝尝鲜。
“雷恩,你到底在干什么,哞哞是你的宠物,你怎么狠得下心虐待牠。”真是可怜的小东西,叫人好生不忍。
雷恩的指头轻轻一点,开心地朝来者挥手。“神父,你误解了,我是在帮牠做瘦身操,你不觉得牠胖得像头猪吗?”
“咦!牠不是猪吗?”呃!等等!他说得话有点似曾相识,好像才刚听过。
“是呀!牠是一头猪,不过我比较喜欢牠变成腊肠狗。”一根长长才有趣呀!四只小短肢划呀划地多生动。
“嗄!”腊肠狗?
那明明是一头猪。
“猪头猪脑真不是好听的词对吧?狗腿子,狗奴才,狗头鼠目是不是顺耳多了,当狗多幸福呀!”哞哞,你该检讨自己了。
“这…”这也不算好词吧!
“神父,你看我穿上你的黑袍会不会比较帅?”雷恩觊觎地盯着他那身袍子,笑意特别…冷呀!
“呃!最好不要…”他的眼神为什么给人邪恶无比的感觉。
“你说我来当见习神父好不好,我会划很漂亮的十字架喔!还会勾引女信徒来追随你的天父,你这么破旧的教堂很快就会人满为患,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唔!那扇破了一个洞的窗户也该换了。
“这是教堂不是生意场所…”声音无力的威廉神父不知哪里出错了,总觉得同样的感觉似乎曾发生过。
可是他为何老想不起来呢!人上了年纪忘性大,连教区几时多了个金发的年轻人也不知道。
呃!是金发吗?他怎么认为他该有一头洒飒的及肩黑发,甩呀甩地好不张狂,目中无神地说着…说着…唔!他究竟说了什么,脑子怎会一片空白。
太奇怪了,定是昨天没睡好导致,神在惩罚他忘了做晚祷,因此让他什么都忘个精光,一点也不留下。
“神父,衣服借我穿一下,我觉得我穿比你穿好看,你要不要考虑退休,娶个老婆生八个小孩,你的腰杆子看起来还非常有力,绝对能让老婆满意地每天叫你,神呀!”多崇高的敬意。
“雷恩。”抚着额,威廉神父忍着眩晕的头痛一唤。
“什么事,神父。”有事要交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