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未免不伦不类,你们站在一起真不搭轧。”刺眼得很。
听闻此言的杨恩典脸色微黯,瑟缩着身子住雷恩身后一躲,惹得他对开口说话的人大为不悦。
“你是谁?”不是杨家人。
“徐月梅,我是远大科技工程部的主任,毕业于哈佛大学的…”她非常自傲于本身的条件,有些炫耀的意味。
“你猪来投胎呀!废话一堆,我的恩典由着你来说嘴吗?瞧瞧那副穷酸样,你怎么敢出来见人。”他没读过哈佛,不过用根小指头就能捏死她。
哇!真毒。包括冯子谦在内的杨家人都在心里暗笑,徐月梅的自取其辱没人同情她,因为她尖锐的言语伤害了杨家小女儿。
“你这话未免说得太过份,你以为你是谁?”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恼羞成怒。
雷恩将她害羞的小情人推到胸前一搂,一副不可一世的说道:“本人是她许愿许来的天使情人,在我们谈恋爱这段期间她归我管,谁要敢在她身上碰出针头大的伤口,谁就要有勇气承担恶魔的怒火。”
“呵…你当自己是恶魔不成。”不以为然的徐月梅掩嘴一笑,认为他在虚张声势。
“足以让你在地狱腐烂。”蓝眸倏地冰冷,射出令人寒颤的冷戾。
那一刻,没人不相信他不是恶魔,心头泛起一股战栗的冷意。
天使的脸孔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骇人的阴寒,同样一张俊美的脸皮却给人迥异的感觉,彷佛晴朗的天空被乌云遮住了,露出魔的阴影。
但是,恶魔也有天敌,那就是…
“雷恩,你别吓到我的家人,平日在剧团演戏也就罢了,干么搬到我家。”杨恩典的手拉着他的衣服,笑着瓦解他的怒气。
演员?大家的表情是松了一口气,微带被戏弄后的失笑。
谁在演戏,你别得寸进尺。“我是在帮你测验他们的胆量,免得他们被你吓死。”
好,你欠我一回,记住了。不甘不愿退让的雷恩瞇了一下眼,让她知道他的牺牲有多大。
“雷恩…”她嗔着音一瞋。
“难道不是吗?我不过帮你黑发染成银发,让你戴上绿色的隐形眼镜而已,你瞧他们见鬼似的喷了我一身,我是不是很冤枉?”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蠢蛋。
“我…我…呃!真的很奇怪吗?”杨恩典语态迟疑地望向母亲,想问问她的观点。
说真的,要她顶着这一头怪异的发型招摇饼市,她着实挣扎了好半天,在心里头直说不地猛摇摆,拿不定主意在那磨蹭着。
要不是他硬把她推出去,还一脸狂妄的神情搂着她,她想自己这辈子不太可能成为“变”发族,由他变来变去选择最满意的发色,不管她一再哀求他别玩了。
他说他天生金发,所以她得满头银发衬他,金银两色一向连在一起,表示他们是一对的,她不能有意见,一切以他为主。
可是她看来看去都像是白头发,人一下长了智慧,若非她脸小又无皱纹,恐怕满街的人都要叫她一声婆婆。
“小妹,你的头发很…有趣,一点也不奇怪。”昧着良心的康心风僵笑着称赞女儿,但她绝对不会把发丝染成那个样子。
非常另类。
“听到没,母亲的话最中肯,你要相信她。”五颜六色的头发在他们魔界算是稀松平常,她不过换了一种颜色而已。
听他这么说的杨母脸皮抽动了一下,笑得僵硬无比,好像她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陷女儿于万劫不复之地,她很羞傀。
“我不相信的是你,你老是有种变态的嗜好。”喜欢看人痛苦地扭曲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