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活得好好的,她至少有一、两百坪地让她消磨时间。
再加上一台电视和…他。
“我只是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一时没注意就走出大门,以后我会尽量别犯。”她的表情十分柔顺,但对天空的渴望仍不小心地表露在眼中。
她是天使不是人,习惯了浩瀚无边的空间,身后的翅膀是为了飞行而存在,狭小的环境满足不了她想飞的欲望,她几乎快被人类同化了。
“尽量别犯?你学会敷衍我了,我不知道让你看电视的决定是对是错,你越来越像人类了,言行举止学了七、八分。”如果少了那对翅膀就更完美了。
眼睛闪过一丝诡异,挑起她长发轻嗅的上官可怜顺势在她额上一吻,细密的心思藏著天真的她所看不透的诡计,一步步的朝他的计画前进。
一个多月没碰女人已经是他的极限,她不会明白自己对他有多大的诱惑力,不用卖弄风情只要轻轻一笑,他全身倒流的血液立即沸腾,直冲向脑门烧毁理智。
没有一个男人不想要抱他所爱的女人,一向没什么耐心的他不算好的猎食者,即使心里想着将她佑为己有,仍未有所行动,考虑著她的适应问题。
等待时机是他目前想得出最蹩脚的理由,和天使做爱是挑战上帝的权威,不晓得祂会不会送个意外的惊喜给他?
像人类?她心口一惊地绞紧手指。“你不要吓我,我怎么会像人类?”
她是负有神圣使命,为助人而生的天使,绝非挣扎在欲望之海的人类。
“像人类有什么不好,你歧视人类对不对?”嗯哼!她在慌个什么劲,看了真碍眼。
“我没有…”她想辩解,但一个火热的吻随即让她意乱情迷地忘了想说什么。
略带满意的上官可怜趁胜追击地将手放在她胸口。“当个人类有诸多你想不到的好处,我们有好吃的食物、好玩的游戏,还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受拘束,你不喜欢我的吻吗?”
“喜…喜欢…”诚实是天使的美德之一,当他轻咬她耳朵时,微微一颤的羽衣根本无法思考对错。
她的身份是一位天使,但是她也有属于女性方面的敏感感官,在他刻意的挑逗下,她很难维持清明的理性。
何况她只是个如新生婴儿般无邪的见习天使,对人类的情欲纠葛依然陌生,教她学习乐趣的葛布列不会教她有关男女间的事情,先天上她已输了一局,让他以纯熟的技巧挑开她情欲大门。
虽然她知道这是不被允许的错误,但是欲望令天使沉沦,禁忌的果实总是特别甜美。
“爱不爱我抚摩你的感觉?”柔细的肌肤像裹上一层奶油,叫人爱不释手。
“唔…”她含糊的应了一声,极力地想甩去看似欢愉又难受的感觉。
“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爱我不爱。”他邪恶的手往下一探。
没感受过男女情欲的羽衣突地一栗,不知不觉说出他想听的那个字,但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细微地嘤咛轻喃。
好奇心让她勇于吃新奇的事,可是她似乎还没领悟她遇上的不是小白兔,而是心机深沉的大野狼。
“我们是什么关系呢!”学习的过程真是有趣,他乐于当个好老师。
“朋…朋友。”咦!是谁叫她?
羽衣的神智有片刻清明,仿佛听见有道清朗的声音正在呼唤她,她想回应却发不出半个音阶,肩上近乎喃咬的深吻让她吃痛地倒抽一口气。
她不懂这明明是一种奇怪的折磨,为何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的颤抖,像渴望天空一般渴望他的碰触,这是雷击后的毛病吗?就像她的力量时而出现时而消失。
“你说什么,你要不要换个说法。”哼!朋友,她还没想通是吧!
额上微微沁汗的上官可怜加重手的力道朝她的秘密花园前进,忽轻忽重的捻弄她细小花蕾,以绝佳的耐性挑逗她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他不接受朋友的说词,吻也吻过,抱也抱过,就剩最后一道关卡没突破而已,他不信看那么多洒狗血的电视剧仍启发不了她的智慧。
人要由教训中学到经验,天使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