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要再跳了,快恢复正常,他财不要了可不可以,一财挡一灾也算公平,不能硬要他全数接收,他有权拒绝不平等待遇。
上官可怜烦躁的走来走去,阴骛的神色黑沉得骇人,眼露凶色满身戾气,好像和谁结仇似闷闷不乐,看谁都不顺眼。
首当其冲的是不知死活的水惑,有事没事在他面前晃动,惹他心烦,让他心情变糟,想活动活动筋骨。
一条腿包含三十一根大小鼻头,折断个几根应该没什么影响吧!现成的轮椅不妨换人坐坐,他非常乐意再将他打回封闭的世界,这样他的天使就有理由留下了。
“谁在叫我?”
睡眼惺忪的羽衣没察觉有外人在,突地听见有人大喊天使,她立即好奇心大作的下楼,以为她的同伴也来人类世界,兴匆匆的以原形现身。
其实她的能力已恢复了,不需要艾莉娜的帮忙也能自行掩去夺目的羽翼,让凡人看不见她背影的光彩以免惹来无谓的纷争。
但是与生俱来的双翅已是她身体的一部份,如同人的手脚无法画分,骤然清醒之际谁会注意手脚有无带齐,自然而然的以原来面貌出现在她自以为安全无虞的范围内。
一声惊呼如平地春雷响起,愕然一怔的她脚下没踩稳,停顿的脑子未知会双脚及时反应,一阶踩空地差点让上官可怜魂都飞了。
只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他奋身一扑的结果是跌得鼻青脸肿,巨翅一扬她飞过他头顶平安落地,带来更大的喘息声和惊喜目光。
天使的光芒瞬间绽放。
“天哪!天哪!我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极度兴奋的段诗韵捉紧轮椅的扶手,口中念念有词地大口喘气,生怕一眨眼眼前的影像会消失。
“我也不敢相信她会这么迷糊,居然让两个臭小表看见她美丽的全貌。”牙根咬紧的上官可怜气得脸部扭曲,浑然忘却顾及完美的形象。
俊朗的容貌抽搐地抖动著,冒火的眼珠子透露很想杀天使的讯息,青白交错的脸色只差没暴出青筋,他的确没想到他爱上的天使是一只笨鸟,而且无可救葯。
“咦!怎么了,你们的表情变得好奇怪,是不是我打搅了什么?”迷惑的美瞳轻眨,她犹不自知身后雪翅已泄漏了秘密。
羽衣轻柔的嗓音如春风拂过,带来一股醉人的气息,不意外但仍惊奇的水惑和呆若木鸡的段诗韵不由自主的摇头,激荡的胸口仍有不小的余波荡漾,为她的美感到窒息和不可思议。
“别和那两个笨蛋说话,免得够笨的你会更笨。”现在遮掩也已经来不及,就让他们看得目瞪口呆吧。
哼!没见过世面的小表。
轻笑的走向他,羽衣没有一丝不自在的靠著他。“又在生谁的气?”
是艾莉娜,还是他的钱精妹妹?耳濡目染下,她的语气已偏向她的情人。
“你。”
“我?”无邪的眼微微一睁,羽衣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
他笑得咬牙切齿的拔下她一根细羽低吼。“你这个迷糊天使快气死我了,你没发现你‘仪容不整’吗?”
猛一吃痛,她赫然的察觉羽翼大张,讶然地露出腼腆笑容,有点无措地看向瞠目结舌的男寒孩…咦,她的脚?
天使的本能倏地觉醒,轻扬的翅膀绽放淡淡金光,仁慈的心舍不得眼前有任何不幸,爱的光辉促使她走向轮椅上的段诗韵。
她不晓得少女的心脏紧张得快蹦出胸口,只是自然而灵雅地朝她一笑,表情柔和的像圣母的慈悲,让她心口平静地不知该说什么。
“羽衣…”她不会连那小丫头也想救吧!
羽衣抬起手要上官可怜等一等,灵眸清澈的凝视段诗韵受苦的灵魂,她没有犹豫地将掌心放在女孩的膝盖上头,轻轻柔柔地绕了三圈。
金色光芒由掌心沁出,如流动的泉水将她的手掌包围,仿佛有无数的小精灵在金芒中跳舞,亮而不刺目地化成透明的手往下抚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