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抱起了她,飞快的撩起了她的裙摆,顿时,那鲜血淋漓的伤口映入他的双眼,同时也刺痛了他的心“你受伤了,都流血了,你都不知道痛的吗?该死的,我说了,你是我的,你没有权利这么伤害自己。你是我的!”
葆颜艺无声的别过头,故意不让自己去听他嘴里的不舍,如果那能算是他的不舍。他那么残酷的扯掉了她所有的自尊,现在却来说一些有的没有的废话,是想要博得她的原谅?或者只是想为他自己的错误找个台阶?他以为什么?以为舅舅是她的另一个入幕之宾?他以为她就是那种随随便便,乱七八糟的女人?
是啊,在他想来,她或许就是一个随随便便,乱七八糟的女人。因为他们会发展到今天,就是因为她主动上前招惹的他,所以,被他这么鄙视说到底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她还有什么资格要他认为她很崇高,很圣洁?她根本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婬娃荡妇,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我送你去医院!”秋赫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在流血,明明是她膝盖上的伤口,可是却好像在他的心里也挖了一个伤口一样。都怪他,如果不是他误会了她,想要把她舅舅置于死地的话,她也不会那么着急的下跪求他了。老天,他为什么要那么冲动?为什么要误会她?“对不起,我以为…”
“你的对不起我承受不起。”葆颜艺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拒绝再去看他那充满了歉意的脸。她怕看多了自己会心软,会以为他是有些在意她的,会以为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是心痛,会以为他甚至是因为爱她而在吃醋。可是,这怎么可能,也怎么可以。他们的关系,只是情妇和金主而已。维系他们这种关系的就只是钱,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看着我,不许你闭上眼睛。”秋赫隽霸道的要求她睁开眼睛。可是,看着她顺从的睁开眼睛,空洞的望着他的时候,他又开始控制不住的生气“你一定要惹我生气吗?我诚心的向你道歉,为什么说什么承受不起?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我只是你的情妇而已。金主向他的情妇道歉?那岂不是等于你买了一台电视机,砸了它,然后向它道歉是一样的吗?你觉得,电视机会承受的起吗?或者,它会因此而复原吗?你大可不必在意我的感受,毕竟你买下的只是我的身体,不包括我的心。”
“你…”秋赫隽发誓,他真的会被她气死的。什么叫和电视机一样?还有,他哪里是买下的她?如果真的可以买,他情愿可以买下的是她的心,而不是这具不被她自己重视的身体。他要的是心,可以完全接受他的心。要这么一具冷冰冰的,毫无热情的身体做什么?想要女人,他秋赫隽还会找不到?
“婆婆让我三点之前赶回去,下午还要让我陪她去购物,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我要…”
秋赫隽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嘴,将自己的怒气统统注入她的唇齿之间。她可以微笑的面对每一个人,可是独独对他,总是那种淡漠到让人受不了的表情。连家里最难搞的欧婆婆都可以被她搞定,为什么她却不愿意分一点关注在他的身上?
可是,她说回家?她是把别苑当作她的家吗?是说明她其实还是很喜欢那里的不是吗?听到她的这句话,秋赫隽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开心了起来。那里的确就像是他们的家,有他们恩爱,有他们缠绵,有他们相拥的地方,或许将来,还会有他们很多孩子的地方。
“少爷,那先去医院还是…”
秋赫隽不舍的离开了她诱人的唇,抬头看向前座的阿飞,继而开口道“回家!待会儿让祝医师来一下好了。”
葆颜艺缓缓的转过头,矛盾的感觉着他的那只手在她的身上随处游走,感受着他带来的痛苦和欢愉,也感受着自己这种既享受又可憎的感觉。他一点一点的将她变得越来越恬不知耻,即使在车里,都可以让他这么随意的抚摩着她的身体。如果不是阿飞现在还在他们前面开车,她相信,即使他在车里要了她,她都已经不会反对了。或者,她也反对不了了吧!
秋赫隽的手停留在她的胸口,他甚至有些呼吸急促的寻找着她的唇,可是最后,秋赫隽还是强忍着自己的冲动,将她紧紧的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出来了。想要出门的话,让阿飞打电话给我,我陪你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