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艺艺么,快说啊!”葆夫人焦急的一致推着身边的葆仲文。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秋赫隽那么难缠又那么可怕,她到死都不会承认那个小杂种是葆家人,可是,眼前为了应付这个秋赫隽,恐怕只能让那个小杂种去凑活了。
“秋先生,其实…”葆仲文为难的看着秋赫隽,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将自己唯一的,纯净的女儿再推向秋赫隽这个魔鬼。尤其,秋赫隽似乎已经知道了艺艺的存在,这一切,会不会真的只是秋赫隽的阴谋,或者,秋赫隽根本就是故意而为之。
可是,有这个可能吗?他有什么目的呢?
葆氏集团和秋赫隽应该没有什么冤仇,他应该不会是来报仇的吧?可是,之前,他已经说过,他收了艺艺做情妇,可是现在怎么好像又是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秋赫隽?这一下,连葆仲文都傻了眼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秋赫隽突然伸手制止了葆仲文的话,然后专注的盯着葆夫人“葆夫人,你说,你还有一个小女儿?而且,原先秋葆联姻,其实,就是指我和你的小女儿?那之前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的那个女人呢?她算什么东西?还是,你们只是拿她来试探我的?”
他就不信,他们还能怎么圆谎。如果今天在这里的不是他秋赫隽,那大概早就被他们夫妇两耍的团团转了吧!只可惜,今天站在这里的偏偏就是他秋赫隽,是他们惹不起,也不敢惹的角色。他们其实很清楚,今天只要他们有什么地方做错了,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地狱,是十八层,甚至是二十八层,三十八层地狱。
“没有,没有!秋先生,我保证,我们的小女儿,绝对是处子,纯洁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你一定可以满意的。”葆夫人吓得再也不敢为自己的女儿多说半个字了。她怕了,再也不敢了。这个秋赫隽明明长得那么俊俏,连她这个年纪的女人都会忍不住要心动了,可是为什么,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会是那么的吓人?同样是一句话,他说出来怎么可能是那么的阴森,恐怖?
这样的男人,还是让那个小杂种去应付好了。最好离他们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看到他们。也让那个小杂种尝尝秋赫隽的厉害,只怕将来一个不小心惹到了这个秋赫隽,到时候,那个小杂种大概就会被秋赫隽撕成碎片了吧!哼,她可等着看好戏呢!
秋赫隽简直难以想象,这也算是父母?这个老女人还有脸说她还有个小女儿?她有把小东西当作自己的女儿过吗?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想嫁的时候,就拿小东西来凑数,自己的女儿想嫁,就一脚把小东西踢开,如今看情况不妙,就再一次把小东西拖来。
可是,从头到尾,有听到她问过小东西吗?她可知道小东西是不是愿意,是不是答应呢?小东西的人权,小东西的自由呢?她是人,不是任由他们转手来反手去的牲口。他们的良知哪里去了,他们的人性哪里去了,他们的心都是黑的,让人恶心的黑,让人心寒的黑。
“不管到底是谁要嫁给我,如果我不满意,即使是到了站在牧师的面前,我照样可以甩手离开。葆先生,婚讯明天就对外公布,接下去的一周里,我们两家在公事上,需要有一些谋事和商讨,明天开始,我会持续一周待在公司,你指派你信得过的,而且,也要做得了主的人到我的黑腾集团来。”
秋赫隽决定不再和他们废话了。接下去,他要按照自己原先既定好的计划去做了。一步步,将葆氏集团纳为己有,将他从葆仲文手里夺来的,统统给小东西,因为那些都是她的,原本就是她的。只是,那些错过的亲情,恐怕一辈子都补不回来了,但是,他会用他的爱,去补偿她的。
在他们诧异和惊惧的注视下,秋赫隽抬起头,挺起胸,骄傲的走出了葆家的宴会厅。可就在跨出那里的同时,秋赫隽发誓,这幢别墅是他到手后第一样要转手卖掉的东西。这里的人,物,事,都让他恶心。也让他时刻想起他的小东西有多么的可怜,让人心疼。
临出门他还不忘回头看看呆怔在门口送别的葆氏夫妇,然后不屑的撇嘴一笑,接着挥手示意阿飞开车。阿飞听命的颔首点火,终于,他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缓缓的驶出了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