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落下,满场飞舞的玫瑰**像是祝福新人的情意绵长。
懊是散场的时候,却没人舍得走,几车几车的餐点和酒类陆续送到,原定午后结束的婚礼一直闹到天亮方休,让一向好脾气的新郎铁青着脸,代替被灌醉的新娘赶人。
“这…这是什么?”
一脸同情的唐家老么拍拍惊恐万分的二姊肩膀。“我也有一堆,放心,受苦的不是只有你一人。”
没说出口的是,幸好她没得罪姑姑,不然那堆山就是她的了。
***************
呼!呼!呼…呼!呼!呼…
没听见、没听见,他没听见奇怪又诡异的呼吸声,还跟他跟得那么近。
他探手摸摸口袋里放在皮夹中的平安符,难道小时候的恶梦又重现了吗?
不看、不看,绝对不看,谁都别想叫他回头,这些好兄弟们他不是他们的同类,请别以貌取人,他们有什么冤屈〔么死不瞑目都与他无关。
阴阳两相隔,各走各的路,不聚头。
呼!呼!呼…呼!呼!呼…呼!真要命,怎么一直跟着他“他”没有别的地方好去了吗?缠上他真的一点好处也没有,他不会引魂或是超渡。
走向火车月台的风间旭二还是忍不住回了头,对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就在耳边的喘息声无法漠视,他知道自己若不出声阻止“他”定会没完没了地缠着他。
但是他一回头,赫然倒退三步,方框太阳眼镜下的眼睁如牛目,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呃,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头狮子…不,是一头蓬松的发,推着一车堆得比人还高的礼盒?
“对不起,请让让,你挡到我的路了。”
因为气喘,原本柔得滴出水的娇音变得低哑不已,像刚被砂纸磨过。
“你…你不怕我?”他一愣,心中更加确定此非“常人。”
一听是男声,气喘吁吁的声音又装起柔弱。“先生,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我…”
“不能。”
“…我一个弱女子实在力量有限,手臂比柳条还细…”突地,沉默了很久。“你说不能”
惊讶!震惊!夹杂着难以置信,以柔美外表惹人怜爱的她一向无往不利,没人会忍心拒绝她的要求。
“我的确无法帮你,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幽冥地府。
懊死的,他居然叫她滚远些,她唐弄曙的美色几时失去作用了?“先生,你是Gay吗?”
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他的无动于衷,只要是男人,都会乐于伸出援手,助人为快乐之本。
怔了一下,他回道:“不是。”
“那你是身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有病一定要看医生早做治疗,人生才会是光明的。”赶紧恢复正常,懂得欣赏美女的娇媚。
鬈发下伸出一只手,将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往他手上一塞。
“这是…”
“快点去看医生,我姊夫医术很好,你说是他小姨子介绍的,一定可以打八折。”没有利用价值的男人等同于垃圾,不需要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低头一瞧手中的名片,风间旭二的脸色一阵扭曲。“泌尿科医生方宏新?”
他有“那方面”的毛病吗?为何他本人毫不知情。
“啊!拿错了、拿错了,我姊夫叫杭纵天,是心脏科医生,你的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也许他还是得到方大哥的门诊挂号,看看有没有肾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