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他交了个法国女友叫茱蒂亚,本来两人交往得很顺利,若无意外,再谈个两、三年恋爱,枕畔女友即会升格为妻子。
而蜜儿就是那个意外。
蜜儿为了实验人性的忠贞度,不知去那里找了两个又俊又酷的帅哥,使出两种完全相反的追求法去讨好茱蒂亚,结果不到七天,蜜儿的实验成功了,他当场逮到女友和两个男人在他们爱巢的厨房翻云覆雨。
戴了绿帽当乌龟,这恋爱能不收吗?
又过了几年,他认识一位气质优雅的空姐,这次他谈情说爱总记得避开那小表,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以为水到渠成之际“信任”又毁了他一段姻缘,只因她突然开口喊他爸爸,问他何时拿钱给妈妈买葯,又说什么弟弟遗传性的癫痫症。
当时,蜜儿还刻意加强语气,说癫痫是家族性遗传病症,无一能幸免,这话当场让美丽的空姐女友掉头离去,从此断了线不连络。
诸如此类的恶作剧层出不穷,所以他身边的女人总是不长久,一个换一个,才会给人花心、风流的错觉,其实他是个很专情的好男人。
好在他用情一向不深,因为事先领悟了一件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如果他挑的对象不合蜜儿的眼,结局绝无例外,只有——
分手。
不过,说也奇怪,她往往是对的一方,即使方法恶劣到令人欲哭无泪,可经她玩笑式的一试验,女人真心与否立即显现。
他不知是该感谢她的救赎,还是埋怨她的多事,久而久之也麻痹了,只谈性不谈爱,以免徒增伤悲。
“亚雷小舅,你房里的珍妮佛走了没?”
“我房里哪有…”
“昨天是卡娜,前天应该是珍茜,还有奥莉莎…对了,乔安要我问候你一声,你的内裤忘了穿回去。”
“乔…乔安?”亚雷的头顶有片小乌云正在打雷闪电兼下雨。
“你在日内瓦的情妇呀!一个月给十万美金,珠宝、服饰另外算,当然凯西也是以此比照的给,你很公平,没有厚此薄彼。”
天呀!傍他一瓶硝酸钾算了,她从哪得知他过往情人的事宜?她们有些早八百年前就嫁人了,还有些已经不知去向,她居然说得出来陷害他?
亚雷一张俊脸发黑,像战败的公鸡垂下双肩,一副等待判决的模样。
“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蜜儿,报应来了吧?”福特·卡登开心的嘲笑儿子的失意。
“老爸,你未免大狠了吧!我是你的亲生儿子。”竟然不提醒他恶魔在身后。
“嗯哼!我本来就很怀疑你是不是我儿子,搞不好是在医院时抱错了别人家的小孩。”他愈说愈得意,存心占占口舌之锋。
“老爸——”亚雷连下巴都快垮了。
见状,心生不忍的宫本圣子往他身边一站。“原来你是卡登家的受虐儿,他们都卯起来欺负你。”
“圣子!”像充了电的霓虹灯倏然发亮,亚雷感动地握住她软绵绵的手。
“叛徒,宫本圣子。”好歹让她发泄一下,这么快就护起情郎。
“向亚蜜,你真是虚伪小人。”还说帮她,根本是扯后腿。
“过河拆桥是最要不得的行径,我唾弃你。”好友真是长岁不长智。
“借刀杀人才可伯,你这个黑心肝女巫。”故意扯出那么多女人,害她乱不是滋味的。
“忘恩负义,你们日本人没有礼义廉耻,窜改历史,杀我同胞,还我公理来。”
“去找我祖先呀!冤有头,债有主,反正你是恶魔转世,下地狱去索债吧…”
原本和谐的气氛一时间全拧了,两个相交甚笃的好友因一个男人起勃溪,这会卡登父子忧心仲仲,生怕她们再交恶下去会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