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瘦巴巳的一根竹竿,我喜欢丰满型的女人。”
他的意思是绝无兴趣抢龙断天的女人。可是,龙断天不怒反笑,一脸你的死期到了的模样,瞧得他满头雾水。
“老大,你笑得好诡异。”
鳖异总好过不知死活。“李谦,记得多保几个险。”迟早用得上。
“保险!”老大要扩展业务,搞起保险业?
“尤其是意外险。”龙断天话中有话。
李谦还是一头雾水“奇怪,大热天的我怎么突然有发冷的感觉,好心点,指点迷津吧!”真令人毛骨悚然。
向亚蜜从包得密密的床单中探出个笑脸。“因为你得罪了我。”
“你!”
“嘲笑青春期的少女是件不智的事,我们很叛逆。”居然说她玉骨冰肌是瘦竹竿,他想找死,她能不成全吗?
“青菜萝卜各有所好,我绝对不是嘲笑你。”李谦还不了解严重性地轻描淡写。
“我是青菜还是萝卜呢?”
嗄!“你是…”
“李谦,谨言慎行才是保命之道。”龙断天及时地打断他的话。
哎呀!差点忘了她是小恶魔。“你是天上的星星,人间的月亮,我所仰慕的太阳之女,享众生之爱宠。”
龙断天横了他一眼“仰慕可免,她是我的蜜心儿。”他的小女人他会自己宠。
“噫!我说著哄小女孩…”李谦话未完,突然有一异物飞贴上他的太阳穴。
“我劝你最好别动它,我们叫它尸虫。”改良过的腐尸虫。向亚蜜一脸正经。
“它…它有毒吗?”好恶心,黑黑的一团,还发出恶臭。
“没毒。”
他松了一口气。“还好。”
“不好。”
“什么?”放下的心又高高吊起。
“谦哥哥,你看我是那种心胸宽大,不记仇的乖女孩吗?”天真也该有个限度,他真是不知死活。
李谦赶紧问:“可爱、善良的亚蜜妹子,请问尸虫的功能为何?”呜!他好想哭。
被一个身高才及他肩膀的小女生威胁,他生不如死呀!
扁听小黑虫子的名字叫“尸虫”李谦额头的冷汗就止不住,彷佛命就掐在她手中,捏圆捏扁随她高兴。
“你乾脆说我长得很爱国,通常长得不够靓的人才称可爱、善良。”他真是头不会说话的呆黄牛。
这不是事实,她确实是个绝尘美女,除了个头稍嫌娇小。“老大,求你的安琪儿高抬贵手吧!”
“自作孽。”龙断天嘴角微扬地看向小蛹包。“蜜心儿,你的屁虫能杀人吗?”
“看情况。”向亚蜜促狭地动动肩膀。
“解释一下,男人都满愚昧的。”他在讨她欢心。
龙断天的自贬取悦了她。“我的尸虫没啥本事,顶多使人瘫痪而已。”
瘫痪!“你是说我会变植物人?”
“如果它待在你脑门超过三小时,你可以找张好床休息。”多好,躺著吃喝拉撒睡。
手边没多少“玩具”只好借尸虫一玩,顺便告诫世人“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你快把它弄掉,我叫你一声姑奶奶好不好?”好恐怖的女孩,无负恶魔之名。
“没节操。”她轻啐了一声。
李谦笑比哭难看。“命都快完了,节操留著也派不上用场。”
“那就让它留著吧!你的身体挺适合当食物。”尸虫的食物。
“嗄!不要吧!我还没娶老婆哩!”天妒英才,英年早逝的白幡会挂在他灵位两侧。
早知道多玩几个女人播点种,如今李家要绝香火了。
人家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的坏事做得不够彻底,显然。
“别再戏弄他了,蜜心儿。”龙断天相信她所言不假,但是兄弟的命仍要保全。
向亚蜜斜睨他浅浅一绽容。“你们感情很好吧!”
“宝贝,你使什么坏心眼?”他心中不安,忐忑地防著。
“断天哥哥,我是个好女孩哪!你错看人家了。”她的话甜得可以滴出蜜。
龙断天无奈的叹口气。“开出你的条件来。”他认了。
“和聪明人聊天真愉快。”她躲进床单里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
“蜜心儿——”他戒慎地抓牢她的双臂。
“咯…我以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原来你也有看不透我心思的时候。”有意思。
危机使人变迟钝,她会擅加利用。
主控权回到手中的感觉真愉快,她浑身的筋骨像是加满了油,随时可以一冲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