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两个顽劣弟弟,还让烈哥见笑了。”
她的“语重心长”暂时抑制了他的怀疑。
“辛苦了,破尘。”
“哪里,这是身为长子应负的责任,我只期望弟弟们能成材,考个功名光耀门楣,为祖上积积福泽。”
炜烈心疼“他”的劳心,无意中竟脱口而出“我可以在京城里为他们安插个小辟做做。”
“烈哥就别戏弄小弟了,你不过是个跑单帮的生意人。”太沉不住气了吧!南火。月剎暗忖。
“我…”他迟疑了一下,决定坦白一半。“我有个朋友在朝廷当大官,安个小辟职当不是件难事。”
炜烈打算回头修封书信给二阿哥,安个司务官给两兄弟过过瘾,以减轻他的负荷。
“这可是走后门,有辱士者风范,烈哥盛意,小弟心领即是。”大明子弟不当官。
要是宫昱、宫驭两兄弟上了京,月剎只怕他们官未当成先被砍头,心浮气躁的他们是成不了大事的。
“你志气高傲是很好,但现在是满人的天下,汉人想凭一己之力当官是难如登天。”他气愤“他”的清高。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小弟不强求。”她最渴望的一件事就是将满人赶出中原。
炜烈火大地气击大石。“你真是不识相,瞧不起人是不是?”
“我…怎么敢呢!”她讪笑地捂着胸口,似受到惊吓。“小弟是怕烈哥难做人。”
请将不如激将,她精于此道,不怕他不现出原形。
人在虱中会不自觉地失去理智,让冲动给取代,继而犯下错误,让有心人加以利用、挑拨。
即使精明如南火,一旦踏入她挖好的陷阱中,想翻身也难。
譬如现在。
“我是二阿哥胤礽的亲信,恪抱郡王的嫡长子,堂堂一个贝勒调派不了一个小辟吗?”
“你…你是贝勒爷,草民叩见…”她立即“惊慌”地要下跪叩首。
“免了,免了,少来这些繁文缛节。”炜烈懊恼地抓住“他”的双臂。“贝勒也是人。”
他就是不想见破尘卑躬屈膝、一副低人一等的退缩样,难道贝勒不能有个平民朋友吗?
“贝勒爷的身分尊贵,小民惶恐,多有得罪之处请见谅。”南火也不过如此,她在心底嘲笑。
炜烈粗里粗气地命令“头抬起,人已长得够瘦小了,要我趴下来找人呀!”
“小民不敢,小民…”
“闭嘴,破尘。”他气恼地箝紧“他”下颚,入目的美颜叫他倏地绷紧肌肉。
“你好美。”
月剎心想又来了。“小民不美,容貌是父母生就的皮相,贝勒爷见多识广,别捉弄小民。”
“我说美就是美,不许反驳。”顿了一下,他别扭地抚触令人惊艳的脸颊。
“不许叫我贝勒爷,我还是你的烈哥。”
“小民…”
“当我是平常人,你是破麈,我是炜烈,无阶级、满汉之分,我们是知己。”
炜烈突来的温柔举止让月剎措手不及,怔忡地圆睁水眸,她一颗未经采撷的芳心怦然一悸,差点被他的柔情勾去了神魂。
殊不知除去她的男儿装扮,此刻的她多么魅惑人心,叫炜烈忘了礼教,不由自主地贴近她。
浓烈的男子气息落入口鼻,月剎心底的警钟及时敲响,头一偏,阳刚的厚唇随即落在颊上,她克制自己不让热气红上颈子部位,于是十分尴尬地推开炜烈。
“贝勒…烈哥,我是…男人。”她赶紧稳住气息,以免流露女儿娇态。
若有所失的炜烈直盯着“他”的红唇。“为什么你不是女人,为什么不是?”
“我以身为男儿而自傲。”她退了几步,以防备的眼神强调对其性别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