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你老是念错我的名字。”好像人家真的很笨。
胤微冒冷汗的扶着赵晓风身后的墙。“有机会就跑,别顾忌太多。”
“可是…”
“别又可是了,不要让我分心担忧你的安危”他评估仍有几分生机。
自从上回他遇刺受伤,炜烈达调派了四到八名探子跟随在后保护他,所以一直未再遇上惊险画面。
而这些时日陪着晓晓游遍京城各大景点,敏锐的她老觉得有人在身后窥伺,他才纵容地以手势解除他们的任务,以为自己能应付突发状况。
但自信往往流于自大,一时疏于防患恶匪使计,终食恶果。
“一个都别想逃,我要拿你们的血祭我兄长七妹。”三妖之一声音一出,一只浑天锤当头罩下。
急中必有临危一搏,天真、善良的赵晓风夺过胤手中的飞虹软剑,将仅存于脑中的三招式旋舞一扬——
似幻似真,雪花如絮。
飘落一地化成红血,点点滴滴艳得刺目,三妖来不及哀号,睁眼未闭却少了生息,好像不了解为何无痛感的一剑足以致命。
“你会雪花剑?”宋怜星嫉妒极了,她百般哀求不得的绝世武功,居然让小笨雀给学去了。
“我只会三…三招。”她嗫嚅的吐出实情。
“什么?七十二招雪花剑你只学会三招?”天呀!那她的小命等于是捡回来的。
?
妒呀妒呀!她妒恨万分。
怎么有人天生的好运儿,遇凶化凶,逢劫化劫,幸运得有如神助。
明明是个蠢到极点的小笨蛋,为什么运气好得叫人吐血,一路都有贵人助其成长?雪肌冰肤的她,半点伤疤残坑都不存。
撕下人皮面具的宋怜星恨恨地啃着进贡红枣,像在咬食某人的肉。
怡心殿里的莺莺燕燕全送入十阿哥允福宫中,殿里的宫女、太监全都换了新的一批,一律是宫外刚挑选入宫,肖未染上宫中各种恶习的奴仆。
难怪他们个个显得有点笨拙,就像那个哭得丑毙的笨妞!
“你够了没?赵小笨,他还没死透。”她也受了伤呀!怎么不来关怀一下。
望着小指不小心勾到碎盘子的小伤口,宋怜星哀怨得眄人。
赵晓风抽噎地抹去眼角泪滴。“我杀了人。”
嗄!
好一句叫人绝倒的话,哭了老半天,大家都当她心疼胤阿哥而泪流不止,原来她无情得很,只是罪恶感作祟。
胤细声哄她“晓晓乖,你杀的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他们死有余辜,与你无关。”她的泪比伤更伤人。
“可是…”她没杀过人。
胤轻握她包扎着的小手。“你是为民除害的女英雄,想想有多少人因你而免于一难。”
“真的吗?”止住了泪,赵晓风的眼底有着不确定的疑惑。
“当然,不信你问问小师妹。”他用凌厉的眼神警告宋怜星。
“是,赵小笨是好人,千年难见。”她哪有那么大的福分能当起皇太子爷的小师妹。
踩在人家的地盘上,头能不低吗?
千年难见的大蠢蛋!
胤又哄。“瞧,你是做善事,不会有人忍心责备你。”
“可是…”赵晓风觉得自己于心有愧。
被她的软性子磨得有些火气的宋怜星低声一吼。“你再说一句‘可是’看看,我毒哑你!”
“我有解百毒的玉露丸。”天真的赵晓风掏出之前为他俩解毒的小瓶子。
“天呀!真败给你了。”宋怜星横眼一睇。“二阿哥,你的眼光有问题。”
居然挑中迎风弯腰的小野花。
以前的她就是太不知变通,傻傻地痴恋一个男人,到最后人心两伤,差点活不下去。
不过,自从当了奇、怪师父的徒弟,心境已大不相同!她学会为自己而活,不再贪恋不属于自身的情爱,让昔日随风飘逝。
然而,人与人相处会被带坏,她就是一例,变得不驯多了。
好听一点是随和,但真正意思是古怪。
“宋姑娘,你伤得不重吧?”胤问得很轻。
很重,是自尊。“还好。”
“需要休养吗?”
“人家留我就住,人家不留我就走。”多明显的企图,更可鄙。
“我想你很忙,无法待、很、久。”胤的笑意非常冷。
“再忙也要抽空来探望赵小…师姐,我可不想她死于非命。”她是赖定了!
绝非自愿。
因为赌注就是寸步不离的保护小笨雀。
保她性命、保她贞操,也保护她那颗纯净的心不被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