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人’的教训。”这次她拍拍他的背可没搞鬼,没几本书的书包换边背。
她怕下重手会把他打死。
“你几点‘下课’?”他不认为她会规规矩矩的照正常时间上下课,因为她已经迟到很久了。
蓝青凯眼中浮现提防的队他。“你想干什么?”
“约会。”
约会个鬼,她忙得焦头烂额哪有闲工夫陪他玩恋爱游戏,刚到校园她得先打点关系,确定势力范围扩张搜索目标,锁定主要人物加以监控,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地全神贯注。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背到大晴天出门遇到水灾,踩在水里被火烧,躺着作梦会仃飞机掉下来,搞不好连捐个血都会得爱滋,黄历上的诸事大吉也救不了她。
上一秒钟她刚摆脱个烦人的家伙,她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办她的事,心里得意的想吹吹口哨,谁晓得人算不如老天的掐指一算,她“转学”进入的班级据点也有一个麻烦精。
她上辈子欠了他们兄妹死人债没还吗?为什么追到这辈子来讨?她一看到那双惊讶到差点尖叫的眼睛,就知道接F来的妇子不可能平静。
“你为什么会到我们学校来,宏扬补校的成绩能上我们圣心中学?”水准未免差太多了,她以为她有本事念吗?
面对韩安诺那不友善的怀疑眼光,脸上带着笑的蓝青凯想冲回警局插死陷害她的杜玉坎。都是他害她陷入进退两难的情势,要抽身很难,一只脚都沾湿了还能拔起来不成。
但她更痛恨自己的“随便”没有二话的挽袖义助,豪气万丈的想将校园毒品扫之殆尽。
她错了,她应该待在自己的缉毒部门养老,没事插手管人家的闲事干什么,特别行动组可不会特别颁张奖状给她以资奖励,案子一完也跟着曲终人散,有空再来闲嗑牙。
“有心向上到哪里都能念书,我的功课是不好,但刚好勉强达到贵校的及格边缘。”蓝青凯谦虚的说道,可口气仍张狂得让人变脸。
“练武的人头脑一向简单、四肢发达,你想赶上我们的水准可不容易。”她看不用三天她就自认资质平庸而休学。
是不容易,降低水平和一群半大不小的小表厮混。“喔!原来你的阿武哥也是饭桶,那我安心多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比烂还怕找不到对象吗?她讽刺人的功力还不到家,再学个十年不一定仃长进。
蓝青凯拿出个便当准备先填饱肚子再说,圣心中学是出了名的贵族学校,校园内警戒森严的装置百来个监视系统,校警分三班二十四小时巡逻,想去逛逛得培养体力,不然走到一半先累死。
只是一个中学而已耶!占地居然是他们道馆的十倍大有余,从校门口走到校本部大概要十分钟,其中不包含小学、国中及附设幼稚园,一眼望去林郁苍葱,简直跟没有尽头差不多。
她现在终于明白姓杜的为什么说非她莫属,除了她的外貌和机警反应外,体能是一大考量,没点真本事还真困住了。
“你怎么可以说阿武哥是饭桶,他和你是不一样的,他不仅功夫好,功课更是年年得优,哪像你只能念个补校”一提到心上人,韩安诺的情绪马上激动得想找人拼命。
“可惜他还是输了,输得惨不忍睹。”蓝青凯一脸遗憾的摇摇头,夹起一尾炸得很丑的虾子往嘴里塞。
局里的伙食费真少,只能买得起五十元一个的便当,连多买个饮料的钱都不肯出,要她自掏腰包。
“那是你作弊啦!害本来快赢的他输了。”韩安诺满眼怨怼的瞪着她,好像方心武会输全是她动的手脚。
虽然事实相去不远,但她打死也不会承认,这攸关武术家的精神修为。
“比赛没有所谓的输赢,只有与自己对抗的坚持,若他本身实力坚强不过分浮夸,谁也赢不了他。”她不过找出他的弱点子以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