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居多,其中也有几位有点娘的男人,那发出光芒的眼神比捡到宝还灿亮。
“杜学长,你一定非常满意自己的长相,所以无形中养成自大的心态,认为每个人都该当你是神来崇拜。”牙一咬,傅青蒲忿忿然地说道。
杜玉坎故作苦恼的巍眉,笑笑地远眺远处的一幢商业大楼。“如果你的口气不那么冲,也许你就会发现到自大与自信的不同。”
“是吗?”他一脸发臭地横睇。“那为什么这么多天了,我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成果,就只是镇日无所事事的东逛西逛?”
这点他很不能认同,明明说是出外查案,还调他这个在地人当地陪,可是到目前为止事情毫无进展,他活像傻子地被人牵著鼻子走。
“那是因为你只顾著质疑我的能力,埋怨我对你个人的恩怨,反而对很多摆在眼前的小线头视若未睹。”只要有心,不难发现关键点在何处。
杜玉坎的眼中有著与外表不符的冷漠,看似温煦好相处没有脾气,却如暗藏锐利的开锋刀刃,萦冷且带著雾状的疏离。
虽然看起来与常人没两样,但是接触久了就会发现他并未拿出真心以待,总是隔著一层冰冷的透明墙,不让旁人走入他的内心世界。
他是有名的表里不一,外在温文儒雅不喜热闹,实则擅孤立自己,冰封己身,懒得和层次低的愚夫愚妇打交道,脑中无物的蠢货没资格获得他的另眼相待。
也就是说“警界第一美男子”之称的杜玉坎是个标准的自恋狂,对完美的要求特别严格,包括他自己,所以很少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除了与他同负盛名的另外三枭——蓝青凯、寒浴月、萧沐风。
“你是什么意思?指我不用心在这件案子上吗?”有些负气的傅青蒲声音一扬地怒视。
他的眼仍然子著高约三十七层的黑色建筑物。“我只问你,你看到了什么?”
“嗄?”
“那幢商业大楼的形状有如一只飞翔的蝴蝶,双翼张开成美丽的燕尾。”明显的表征就在眼前展开,居然没人发觉其中的关联性。
“‘警界四枭’也有误判的时候,这只是一幢普通的金融机构,做的全是合法的工作。”“蝴蝶”是个人并不是神,哪那么大本事盖幢耗资百亿的大楼当掩护。
何况有个在他生命中占极其重要地位的人任职于该企业,若有任何不法的负面消息传出,他会是第一个得知。
“十楼以下的确是正常的上班人员,家世清白无不良嗜好,秉公守法堪称模范市民,近百名的员工没一人有犯罪纪录,干净得连一张罚单也没有。”
就是这点引起他的注意,感觉上像是刻意挑选出这些零缺点的职员掩人耳目,不让人察觉枱面下的藏污纳垢。
“人家公司的制度好、福利佳、员工自律甚严,非良好品格一律不录取,这也有错吗?”鸡蛋里挑骨头,企业形象优良也碍著他的眼了。
黑沉的眼忽地投射。“问题是十楼以上就不单纯了,你所谓的金融机构倒成了讨债公司,横眉竖眼的外勤人员像是循规蹈矩的业务员吗?”
即使他们穿西装打领带、皮鞋亮擦得足以当镜子使用,可是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狠戾气锨瞒不了人的,一看便知是在道上打混多年的狠角色。
这样还没有前科才叫他意外,不用查也能嗅出一丝不寻常,若非有人包庇或是刻意抹去其过往资料,这些人十之八九准足警局的座上客。
“讨债公司!”傅青蒲吃惊地变了脸,表情显得十分错愕。
“至于二十楼到三十六楼则是高级主管特区,职衔是经理、副理之类的,负责管理各区角头老大,身边还有秘书跟著。”宛如黑道企业化经营,一点也不马虎。
“你,你这些消锨打哪听来的?未免过于天方夜谭。”那些角头大哥哪有可能听命于一个女人,传闻实在将“蝴蝶”神格化了。